华胥引34
“我不会打理宫闱事务,你就不怕,等你七日之后回来,你的那些夫人一个喘气的都没有了。”她目光狡黠,却说的温柔,该是毒妇的言语,却再容垣耳中听来悦耳的很。
她望着容垣,伸手抚上他唇,这才没了刚才那玩笑神情,慢慢说道:“我等你回来……”
没有什么比这句话要更好听的了。
彼此的体温交隔,呼吸相溶,这种感觉好的很,容垣细细吻在莺歌耳垂边上,莺歌却是哧哧的笑着,“这青天白日的,合该我骂你hj。”
容垣猛地起身,却不知出去做什么了,莺歌一阵疑惑,可片刻之间,外头遮暑的帘子帷幔全数打下,本该酷热午后,刺目阳光,却是一刻间没了白昼模样。
容垣是执着红烛进来的,算得带了光明,“这下总不能骂孤hj了吧。”
莺歌看着他,咯咯直笑,柳眉杏眼更是柔媚入骨,“适才不敢骂大王hj,现下才是真的了,据妾所知,这种将青天白日变了半夜三更的事情,才真是hj所做。”
容垣倚着屏风,似笑非笑地望着她,良久就连自己都忍不住的笑了,可说出来的话,却还是温柔得醉人,“雀儿,今日之事世人传了,虽说我是周幽,你这褒姒却是怎么都逃不脱了。”
“那妾只能陪着大王遗臭万年了。”莺歌一本正经,却是眉眼带笑。
容垣摆了摆手,对着外头言道,“帘子罢了吧。”啥时清凉殿又是亮如白昼。
莺歌想着东西还未收拾妥当,正要起身,脑子却猛然晕沉的可怕,猛然喉间一阵作呕,却不知是否因着晨起时吃的那晚酸梅汁。
“雀儿?”容垣连忙上前一步扶住莺歌,有一刻的慌乱。
清凉殿内,猛然间,映出光芒,就算此刻也是耀眼的,容垣虽搂着莺歌喊着国医,可却也知道,那光芒绽放的地方,分明就是前两日莺歌放回的聚魂剑所在。
聚魂剑放在容垣这里多年,也从未有过如此异常举动,可容垣来不及瞧上那聚魂剑一眼,只顾着莺歌身子,他来不及等国医来,摸上莺歌脉搏,却诊断不出这奇特脉相。
“你可还觉得有什么不适?”容垣才问出口,莺歌却不住的指着那聚魂剑所在的地方,容垣见状,连忙将那暗格上的聚魂剑给取下,莺歌接过,双眸却是映衬那光芒许久,一直没有回答容垣。
这不仅仅是第一次,聚魂剑能够感应莺歌……
国医紧赶慢赶的来了清凉殿,一口气都没斜上,那脉就给诊上了,捻着胡须良久,沉吟斟酌良久,才缓缓开口,“尚夫人,这是喜脉呀。”
握着聚魂剑的莺歌猛然回神,不可置信的瞪着那国医,下意识的看向容垣,却见他微微笑着却并不外露。
待那国医出去开安胎药的时候,莺歌才欢喜至极的问道,“夫君怎么不见得开心呢?”
容垣却是摇了摇头,坐在床榻边上,缓缓抚上莺歌的小腹,“雀儿有了孩子,必不会如以往那般只爱孤一人,孤为何要高兴。”
他这般说着,居然转身就要走……
甜染萱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