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胥引番外七

一番纠缠,却是莺歌被容垣褪去腰间衣带,“你殿里染了什么香,怎么是酸的?”

“酸的?没有呀……”莺歌万般疑惑,偏过头来,正要看外头燃着的果香,却被容垣打了个旋,莺歌低呼一声,却是被容垣咬住了脖颈,长发却不知怎得绕在容垣的唇间,清香沁人心脾,夹杂了莺歌的喘息。

“狐狸。”容垣今日却不想唤锦雀了,只因知晓怀中之人已然不是了,他凭空的喊出这两个字来,只因觉得怀中女子颇有野性,可就算是脸上无丝毫神色,那一双眸子里头却总是有几分妩媚。

或许,只有他这般觉得,莺歌乃是一副颠倒众生的模样,他只想藏着不让别人见到,不想让别人见莺歌有半分痴迷感觉。

饶是他而立之年,却道今时今日,才有这种感觉。

这个女子是他的,永远都是他的。

“这世上也只有你是我的狐狸,旁的,却非我所要的。”他低喃出这句话,也不管莺歌是否听得懂。

当得到羲和手中令牌的时候,莺歌的第一个想法就是逃走……

从她进宫的第一日开始,她就在想着如何得到从未得到过的自由,想着自己终究是要为自己而过了,可这高墙之内,岂是她能够轻易逃脱的。

羲和仰起头,脸上是莺歌久违了的纯真可爱,“我们明日出去玩吧。”

莺歌却莫明的,有几分犹豫了,“明日?”她只觉得太快了些,快到让自己不想离去,可踌躇许久,她只觉得适才那个念头格外的让她厌恶。

她想离开,越快越好。

“好。”春日明媚,郑国里头不少稀奇的花草,走在园中好似如在林间,可莺歌却不喜欢这些开在园中任人欣赏而开得热烈的花,在她看来,花如人,她便注定是要无拘无束的开放在乡野林间,无人之处。

恍若带刺的罂粟,美艳至极,却是致命的诱惑,至少在容垣看来,是如此的。

竹林之侧,乃是幽静处所,悠扬琴声恍若如临梦中,莺歌走在其间,才瞧见在那竹亭中,赫然两个身影,一个盈盈柳腰素衣轻纹,指尖划过琴弦流淌在曼妙之中衬出衣袂飘飘,一个轻捻茶壶,落得一番清香扑鼻。

那女子是莺歌素未蒙面的郑宫苏夫人,听闻是个琴棋书画的才女,只是性子恬淡,素来倚着竹林,旁人都道她几分魏晋风骨,可却也有人说这是另一种献宠手段。

容垣执了茶盏,轻啜满饮,不知想起什么,扬起半分笑,“夫人琴艺越发精湛了。”

“可大王今日心不在此。”她停了琴声,瞧着容垣,接过容垣递过的一盏清茶,闻之未饮,“听闻宫中多了个人物,雀夫人专宠数月,已然炙手可热了。”

她从不说这些东西,容垣不免多看了她几眼,才恍然一笑,若蚌壳中温润珍珠褪去几分君王锋芒,“哪里是人物……”他笑意越深,却是不再多言了。

“小婉多日未曾出去,自然无从得见,只是听说沁柳夫人早前去了,颇有几分感伤,只道是只见新人笑,不见旧人哭。”她饮罢茶水,蹙了蹙眉,心神不定,只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来。

容垣笑意渐渐收敛,一阵嗟叹,“是了,孤许是负心人。”顿了顿,双眸黯了黯,“可若孤不能给她真正的夫妻之乐,却不如少见,只是未曾料到她身子虚弱,竟如此郁郁寡欢……”

“大王终归是伤了人心,这偌大的一个郑宫,却能有几个真心爱着你,沁柳夫人怕是唯一一个了。”她心中几分感伤,仰头看着翠竹落叶。

“情之一字,素来命之所定,不能勉强,何况……”容垣缓缓站起身来,撩了撩衣袍下摆,抖落些许竹叶。

“何况你已有心爱之人,是么?”苏小婉直言不讳,却是让容垣有些惊讶了。

她缓步走下台阶,抱着那古琴,口中不知唱着什么歌谣,清婉悦耳,本不该是这宫中所存的念想一般。

莺歌站在那里良久,听着两人言语,却不明白其中深意,只是忽然觉得容垣一人站在那竹亭之中,颀长身影极为的孤寂,她想到了明日自己离去,容垣是否会一直这样下去。

孤孤单单的,在那王座之上,独自品茶,独自下棋,独自一人走在这偌大的宫闱之中。

可终归是一个人,和她一样,皆是可怜人。

莺歌擅长的是杀人,杀人有很多法子,如何能让其一刀致命,如何能让其生不如死,她都运用纯熟,若是要让莺歌杀人,她定然能够做的很好,可勾起琴弦来,却是手不住的发抖了。

书籍写的五徽勾抹挑技巧她却是懵懂不知了,那声音刺耳至极,响彻在整个昭宁西殿,便是连门前的容垣都顿下脚步,眉头蹙的死紧。

“很难听吗?”莺歌猛地瞧见容垣,隔着珠帘纱幔都能看的仔细,甚至能感觉的容垣脸色。

甜染萱草:

(本章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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