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胥引番外五
她似乎还未这样仔仔细细的瞧过容垣。
莺歌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,只是隐隐约约的感觉身侧多了个人,她辗转醒来却是迷迷糊糊的,耳边还响起那熟悉的声音,“睡过来些……”还带着些鼻音,却是轻柔至极的。
莺歌想装作没听见,可那声音却还是在耳边响起,又是一遍,“睡过来些,我怕冷。”
莺歌伸手将身侧汤婆推给那个怕冷的人,却听得他低低一句,“孤不要这个……”
莺歌依侬几句,却是不想搭理他了,身子却忽然被翻了过来一样,转眼已是被他抱在怀间了,“好了,睡吧。”
人都说姐妹花姐妹花,双生姐妹更是感情深,容垣以前许是不懂,只因生在帝王家,真情真美没有几分,今日却是见着莺歌与锦雀了。
且不论多日困惑今日解了,容垣坐在正位之上,瞧着容浔,再看一眼莺歌,怎么看都觉得两人态度有些奇怪,更别提那个连看他都不敢,自始而终都没有抬头的锦雀。
“莺歌……”他低喃了这个名字,可却只有他一人能够听得清楚,他却忽然笑了,好似觉得这名字可爱的很,又或是……觉得人比名字要可爱。
“大王在笑什么?”莺歌瞧了执着茶盏的容垣许久,眼角的余光却只是落在对侧容浔身上。
容垣收敛了笑意,转而看向莺歌,伸出手来,颇为宠溺的划过她的鼻尖,“只是在笑你们姐妹二人,着实有趣。”
容浔带着锦雀出宫去了,容垣却还是坐在那里,执着茶盏,也不知在想些什么,伯尧早已将棋盘换了上来,莺歌在一侧打理着湖畔边的花草,却是不曾与容垣言语些什么。
“锦雀。”良久,那水心亭中的容垣却忽然开口唤了这个名讳,声音优雅清浅。
莺歌本是没回过神来,容垣却又道,“锦雀。”她才恍然回头。
透着一帘帏帐,容垣坐在亭中,收了棋子,“过来。”抬眼看向莺歌。
莺歌不动分毫,好似没有听见一样,只是指尖划过枝桠,“锦雀,过来。”他却不依不饶起来了。
莺歌缓步走过去,还未近前些许,却被他猛地伸出手拉住了,入了怀中,恰坐在膝间,大庭广众之下,倒没有一丝避讳了。
“大王……”莺歌想要挣扎,却被容垣拽的死紧,她蹙眉,却是不悦。
“今日,可开心?”容垣话语停留在莺歌耳边,温热的散在耳垂处,莺歌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。
“那大王呢,觉得莺歌可当得起天真可爱,娇俏动人吗?”她非要问出这一句,才觉得心里舒爽,只因午间容垣多瞧了锦雀几眼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何时成了这副模样,可她就是不开心,莫名的不开心,不是因着今日见了容浔,想起昔日事情,只是从心里就不开心……
“或许,大王就是喜欢这样的女子,是么?”
莺歌不想承认却必须承认,对于自己是代替锦雀入宫的这件事情,她很在意,甚至于现在很在意容垣的想法,“你是喜欢莺歌还是锦雀?”她想问出这一句,可最终觉得,无趣的很。
只因她也忘了,自己是莺歌还是锦雀。
甜染萱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