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胥引番外三

莺歌却在那里执着的解着头发,发上已是香汗淋漓,将那头发绑的越发密了,她本是衣衫不整,如今容垣见她露着香肩越发的迷人。

容垣只觉得现在百爪挠心,身子贴着她,滚烫的,身体的悸动在放大,迷离之间他的眼眸闪烁着烧着大火一样。

低下头,发现怀中的莺歌眼眸朦胧的很,脸颊通红的明艳,容垣猛然的俯下身去,似乎要一口吞了一般的咬住她的嘴唇。

“算了,别解了。”他忽地说出这句话来,“今日孤不离你便是了。”

莺歌的脸却越是红的炙热,“大王怎能不离我,该是上朝去了。”她越是要解开,就越是纠缠的离开,容垣瞧着她,扬起一抹笑,倒是静静的想看着她解开,只是自己却是不安分起来了。

莺歌能感觉到,脑子越发混乱起来了,只恨不得一刀将这头发给隔断,才不至于这样难捱,她如此想着,自然也如此做着,目光放在那边上的剑鞘处。

容垣却是不得让她离开一步,片刻间两人却是身子贴在一处,乌发不得分离,恍若就势就要合在一处了。

莺歌渐渐手上力道没了,却是自己也有些意乱情迷了,下意识的反拥着容垣,脑子一片空白,也不解开两人乌发交缠处。

就在两个人离乱情迷之间,容垣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,他停下动作,一下抽出手来,借着柔和的月光与昏暗的烛光,盯着手上的一抹刺眼的颜色,整张脸开始莫名的黑了。

莺歌愣了半晌,恍然间觉得下体有些不舒服,连忙的低下头去,一副做错事的模样,柔荑不由的紧紧的揪着鬓间墨发,“我……我不知。”

容垣瞪着她,恨不得将她一口吞下去,一下一下的嚼碎,一股身子里的邪火乱窜,让他无处释放,“来人,快些叫伯尧来……去喊个嬷嬷来,备热水沐浴。”

这一番纠缠,那墨发却是早已分开来了,容垣不懂这档子事,伯尧更不懂。

容垣连忙起身,衣衫还没穿的整齐,却猛地回身,将床榻上的莺歌给拽了起来,莺歌只觉得肚子难受,又分外委屈尴尬。

“大王请避一避……我。”她想解释,却不知该怎么解释。

“避什么避,难不成让你一人躲在里头不见人?”莺歌被他一把抱起扔在早已准备好的温水里,“好好洗洗。”

他是男子,自然见不得这些,看着莺歌的眼神有些闪躲着,轻咳几声,眼角的余光正瞥见莺歌躲在水里头,一副不肯见人的样子。

是了,终于在这个时候,觉得她是个害羞的女子了。

自莺歌进宫几日,容垣都是歇在昭宁西殿的,今日却是不同,自午后一直都带在清凉殿中,后宫自然躁动,总是想着八位夫人轮流着来,也该是自己侍寝了,更何况,那边还有个重病的柳夫人……

昔日柳夫人自唐国而来,身子一向孱弱,容垣对她多加照应是正常的,可莺歌这边在她们眼中看来也不过是容垣给了平侯些许面子,留意了几日。

红玉是郑国后宫里头最是闹腾的,可容垣总说她真性情,也不让她收敛,她自然是更加与容垣亲近,今日得了容垣留在清凉殿的事情,特地问了派去昭宁西殿的婢子,才知道昭宁西殿那位是葵水来了,她心下了然,也就往清凉殿去了。

甜染萱草:

(本章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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