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胥引69

宫内外的所有乱军都已经被容垣控制,这场宫变来的太快,败的也太快,就连四方城的百姓,后来只能在说书人的口中得到那一日的凶险。

“说那一日,平侯容浔带着数千甲士攻入王城,如入无人之境,他自以为胜券在握,不料那旌旗蔽空,正是我大王带着弓箭手站在城门之上,兵不血刃的就让容浔认了输。”

那茶馆里头的说书先生正唾沫星子直飞,台下连连叫好,先生捻着花白胡须,神采飞扬的将这事情细细道来。

“原来,我的夫君竟是这般厉害。”那女子坐在二楼隔着屏风的厢房之中,轻笑出声,正是聚精会神的听着那说书先生的故事,又斜眼瞥向了身侧之人,眉眼中,衬出几分比星辰还要耀目的光芒。

那下头一阵阵的喝彩,却是将话题说到了这尚夫人的身上,“且不说这尚夫人原本出身,若论起来,她自平侯府中而出,乃是容浔献给我王的,容浔事败,却不见我王对她有丝毫不同,还若从前一般宠爱有加,也不知这尚夫人如何手段了得,诱的我王未动她分毫。”

她嗤笑一声,伸出手来理了理身侧之人的衣襟,“我的王,你看我可是手段了得呀?”

这二人正是从宫中偷偷出来游玩的容垣与莺歌,容垣听此话,缓缓放下手中杯盏,瞧了眼这连行走都不便的莺歌,偏生脸上多了几分媚色,“人家没说你是妲己褒姒一流已经不错了。”

“若我是妲己褒姒,你是什么?”莺歌挑眉,却是握着容垣的手,抚在自己的腹部,“今日你欺我,来日等他出生了,我可是饶不了你!”

“不饶我,你怎么不饶我……”容垣优雅一笑,指尖摩挲着莺歌的乌发,在莺歌耳边说话,满是挑衅,却搂着她,低下头,在她的秀发间印上一吻。

夕阳西下,好似一切恬淡如水,秋千架下,荡起微风,虽是冬日,可却好似春暖花来。

莺歌仿若想起了很多事情,倚在容垣身侧,却似乎拥有了一切,“容垣,我一直忘了告诉你……”她的薄唇停留在容垣耳边,“若你不放手,我想跟你一生一世。”

莺歌从来没有说过情话,可那温热的气息停留在容垣的耳边,容垣侧身看她,却见她脸上泪痕未尽,在这笑意之中越发灿烂凄美,容垣静静的看着她,一直看着,好像看一辈子也不够一般。

容垣唇动了动,刚想说些什么,莺歌却是向前一凑,用樱唇轻轻堵在了他的唇上良久,容垣捧起莺歌的脸移开少许,便这般定定的,静静的望着她。

“夫君。”莺歌仰望着他,眼中柔情无限、

这两字一出,气息靡荡。

容垣只觉得这一辈子好似都应该如此过着……他是君王,可那王座之上却是冰凉的很,只有莺歌在他身侧,才有那难得的温暖。

将来,还会有他与莺歌的孩子,便永生永世也不会孤寂了。

“我在。”他低声回应。

“夫君……”她一遍遍的唤着,有着无比的坚持。

“我在。”他吻上她的眉间,瞧着她的眼波似水。

甜染萱草:

(本章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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