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胥引67

宫变来的很快,快到没有费一兵一卒就入了郑宫,容垣还未归来,宫中大半禁军跟着容垣冬祭,容浔纵马而行,带着数千将士入了郑宫。

“你们先去昭宁西殿,将莺歌抓来。”他低声嘱咐着武雄,只因他要出师有名,只要将莺歌握在手中,便能将废立握在手中,随即又道,“不,还是我亲自前去。”就算是知道莺歌此刻大腹便便根本没有抵抗能力,却也担心手下一干人等根本就敌不过他亲手培养的影子杀手。

可才回身,却见那郑宫城门之上赫然一个人影,恍若只在瞬间,外宫门与内宫门关闭,其中正是瓮中捉鳖的最好场所。

那城楼旗旌之下,是本不该出现在这里,而是应该在冬祭的容垣,以及满城的弓箭手,那寒冽冷箭,径直的指向这城中所有人。

容浔所率的兵士顿时慌乱了起来,容浔坐在马背之上,未曾有丝毫胆怯,有的只是成王败寇的不甘,“这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阴谋……”他眯了眯眼。

容垣缓步往下,银色盔甲穿在身上,佩着腰间宝刀格外相衬,容浔下了马,拔出剑,对上了面前之人,“她呢?”开口却只是这两个字。

容垣脸色平静如常,却是伸出手按住了剑鞘,“莺歌不在郑宫,孤知你必反,早两日就让她出宫去了。”他的声音对上容浔的时候却有种彻底的漠然。

“你果然知道了……她不是锦雀。论起手段,我的确不如你。”容浔轻叹,双眼眯起,一抹暴戾中夹着阴烈的火焰中眸中燃烧,“当初你夺了我父亲王位时候,我就知道,我是斗不过你的,只是……我依旧要去试一试。”

“你因昔年之事,对孤误会颇深,孤知道孤多说无益,拔剑吧。”几乎是突然的,就在容垣上前一步时,他哗地一声拔出那长刀,阳光下的刀刃耀目的很。

容垣没有让人放箭,便是不肯伤害容浔,只因他兄长一脉,如今却只剩下他了。

容垣挥刀向容浔头顶砍来,容浔横举宝剑,用力一推,险险的挡住了容垣的攻势。而后手腕一转,向容垣臂腕而去。怎料容垣轻轻一跃,跳到他身后,稳稳落地。就着落地时的缓冲蹲下,挥刀向他的小腿刺去。

容浔一转身,持剑由下往上一挑,剑锋直逼容垣,容垣却不慌不忙,不断转动手腕,架开他又快又狠的剑,并不断向后迈步。

容浔持刀的虎口被震的发麻。旁人看了只以为是他进攻占了上风,实际上只要他一收势就必死无疑了。

寒森森地刀锋,便这般贴着容浔的颈项,它映着耀目的光芒,闪耀着令人心胆俱裂的死光。

容浔败了,手上的剑落了地,“要杀要剐,任凭你处置。”哑然一笑,也不理会架在颈上的刀锋,“只是我没想到,真的会输给你。”

那刀锋在他脖颈之下划开伤痕,虽只是淡淡的伤口,可咽喉之处,血流的自然醒目。

“去守灵吧,为你父亲守灵,想想你究竟输给孤什么了。”容垣开口,已然是让容浔一辈子守着那陵墓不得回来,与昔年在那蛮荒之地一样的待遇。

可容浔犯了谋逆一事,这等处罚却是轻放了。

“是我辜负了莺歌,容垣,盼你不要布我后尘。”他脸色苍白,已知反抗无果,仰天长叹一声,褪去一身侯爷光芒,发丝从髻上滑落,显得越发狼狈,他却轻笑出声,说出了这句话来,声音却是嘶哑至极。

甜染萱草:

(本章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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