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orld 3:真实的自己(十四)
“有什么是她无能为力而你却偏偏可以帮到她的呢?”楼犇眯眼看向表情大变、骤然紧张起来的楼缡,倏尔,轻轻笑了笑,“对了,你提到了皇宫……家中众女眷里,确实只有你与朝堂政事称得上有关联,毕竟是未来的太子妃……”
楼犇的嘴角提得更高:“我的阿延果真是世所罕见的聪慧,于人心之洞察上难有人出其右。对我而言,你的意见与观感相较于大伯父更为重要……这一点她竟然也发现了。”
楼缡呆若木鸡。楼犇的猜测基本全对,她究竟是哪一句话暴露了?面前这人到底是如何从被她涂改得面目全非的话里复原昨日情形的?
“这么说——”楼犇忽凝眉,揉了揉额角,无奈叹了口气,再次向楼缡发问,“我在外的事情,阿延她究竟知道了多少?”
楼缡彻底蔫巴了,心说,您如此神通广大,还问我干吗?
楼犇又叹气,摸了摸楼缡的头:“再让我猜猜,你是不是借机做了坏事,不仅不讲我好话,还拐弯抹角地向我身上泼脏水?”
楼缡心说冤枉,你楼大公子事事都不干净,我只小小透露一二怎能被叫做泼脏水?
但不管无声处的义正言辞有多么铿锵有力,在真正对上楼犇眼神时,楼缡多少有些心虚,悄悄垂首不言语,静静等候楼犇的下文。
楼犇沉默半晌,有些头疼地说:“你晚点再跟我从实招来,我们先来说一件更重要的事——将你看到的所有含有子晟与程娘子的情形事无巨细,快快说出来。”
这日早些时候楼缡才如此逼问过心腹——一般无二的绝对命令式语气、意思大差不差的指令,却不想才小半日过去自己便成了被问话的那一个。
见楼犇意欲秋后算账,楼缡在放松的同时,小小的倔强又冒了出来:“没有只让我从头到尾遭你盘问的道理——这回你先说,凌大人闹出的这两桩事究竟是哪里有问题。”
楼犇似乎被噎了一下,可气又可笑地反问:“你还没想通?”
楼犇似乎被噎了一下,可气又可笑地反问:“你还没想通?”
“我的脑子怎么能和你的比?”楼缡抓狂地想,几乎想不顾形象地抓住楼犇的肩膀狠狠摇晃。
楼犇闭眼缓了缓,半晌道:“子晟他,这是在使苦肉计。”
楼缡没听明白,用一双眨也不眨的眼睛继续逼问楼犇。
楼犇摇了摇头,对着楼缡的小脑袋有些恼怒地一点:“你呀你,我已点到此处了,这般显而易见的事你却还看不明白——你莫不是在我和阿延身上用完了所有的心眼子?”
见楼缡后跳一步抱着脑袋瞪他,楼犇复叹息:“我和你这个笨笨的聪明人计较什么?还是与你直说好了,你也知道子晟他与程娘子发生了争吵吧?男子汉大丈夫,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。可若真为着一口气让理智尽失时的恶言恶语成真又实在不对,是故只好在其他方面动动手脚,让女娘们先低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