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能辨我是雌雄30

骅县事毕,程少商程以澈也要回京了,楼垚自是程少商去哪他也跟着去。

更何况此行一去,还有一事就是议亲。

但她们才从骅县出发的时候,程以澈就收到了京城里的消息:凌不疑已回,肖世子被蛇咬伤昏迷不醒。

鸟雀啼鸣的野外,程少商和楼垚正腻在一块儿吃茶点,程以澈将视线从书函上移开,看着清澈如镜的湖面,放于侧身的手捏成拳,待放开时,稀碎的粉末从指缝中流出,随风飘散在空中。

如今京城虽然还是原来的模样,但表面下暗潮流动,几方势力之间也在无形的冲击争夺着。

就连她的人都差点卷了进去。一切都是为了上面那个位置罢了。

不过这些都不干程以澈的事,上面坐着谁,她一点兴趣都没有,只要不妨碍她过日子。

只是,程以澈看着马车旁,互相喂食的男女,眯了眯眼,程少商的婚事……算了,先看看。

说来程少商在手艺方面是真有天赋,自她提议让程少商去研究改进耦犁之后,还真让她有了发现,并且制作出来后经过对比,的确是比原来的耦犁车要好太多。

其中最明显的便是减少了耕牛的数量。

传统的耦犁车一般是一犁二牛三人,其中一人掌犁,二人牵牛,才能完成一次耕地。

但这有个明显的弊端,太耗费人力牛力了,而且若是三人不配合好,有时候一天也耕不了多少地,还凭白让牛受累。

要知道,牛可是很珍贵的,养成一头成年牛可不容易。

程少商则是改良了牵牛的方式和犁车的构造。

从二牛三人改进成一牛二人,且等人熟悉了耦犁车的使用方式后,都不需要第二个人了,只要一人足以。

经过试验后发现,同样的一亩地,一牛二人组比二牛三人要快两个时辰,且常常掌犁的那个人一个就足够了,第二人只起了一个协助的作用。

这对农种无疑是个重大的进步!

程止目瞪口呆之后乐得嘴都合不拢了,拉着程少商一堆好话不要钱夸。

接着程以澈就提出将这个方法上献的建议,程止迟疑过后表示支持,还说等年底上述的时候他会着重写的,但程以澈觉得不用这么麻烦,直接等这里秋收后就可以上述了。

程止一听便明白了,虽然耕种期已过,但有些人家还未来得及,只能茶叶采摘的差不多了才转移人力去耕种,此时夏日才来,如果这时候用程少商的方法进行农耕,等秋收的时候便可见其效果。

这效果一出来,谁也不能否认程少商的改良方法无用。

到时候呈给圣上,就算没有赏赐,一个口头只言片语的赞赏也足够让程少商狠狠的在京城扬一回名了,楼氏也不会那么随意的看轻程家和程少商。

程少商对程以澈的心思一清二楚,因为关于她的打算程以澈从来不隐瞒,程少商也明白程以澈对她的付出,可她们姐妹不是能说谢的关系。

言谢,只会辜负程以澈对她的爱护。

因此程少商下定决心,一定要为阿姐做些什么。

她思量许久,打定主意要发挥她的才能获得权利和地位,才能保护阿姐,让阿姐的铺子开到全世界。

于是有了目标的程少商疯狂内卷,一路上不是在看那些关于能工巧匠的记录册,还苦心研读前人工匠门的思想技巧。

看而来媳妇都这么努力,连在行走的马车内都如此用功,楼垚觉得自己也不能懈怠,他可是要做地方父母官的人。

走了一半路程之后,程以澈却总感觉少了些什么。

听到程以澈的疑惑,文君一边给她煮茶,一边含笑道,

文君主子说的是四娘子和楼公子吧,往日这时候可应该是他们下来嬉戏的时间呢

程以澈恍然大悟,

程以澈.苏澄澈:是哦,我说怎么这么安静

程以澈.苏澄澈:那他们俩在干嘛呢?

文君将放凉的茶汤放置在程以澈手边,道,

文君想必是在用功吧,听闻四娘子经常拿着书简便看边念叨什么,莲房时常还在外出找木头

程以澈.苏澄澈:何至于此

而且闭门造车属实不妥,技巧构思什么的,都是需要灵感的嘛。

程以澈想罢,当即下令往后不在野外扎营了,直接去附近的农家,寻求帮助,当然,该有的酬金自然不缺。

这样做主要是为了让程少商亲近民生,了解不同地方的民情风俗,只有看的多了,感悟才多。

就这样,走走停停历经一个月,她们一行人才抵达京城。

本来半个月的路程硬生生多拖了一半不止,程始夫妇不是没有意见的,但都被程以澈一句“以前不知世间万物如今终于看到了一角”给挡了回去。

同时程以澈把她的打算跟程始和萧元漪说了,从起因经过结果,都没有遗漏。

桑舜华你的意思是,楼垚和嫋嫋的婚事先放放?

程以澈.苏澄澈:倒也不必,刻意的拖延会让楼氏以为我们想拿乔

但婚姻大事,还是等楼氏先给个态度吧,不然会让别人以为这桩婚事是他们上赶着的。

萧元漪也是这个意思,本来一家女百家求,程家虽然根基不深,但她是希望程少商能嫁的一良人,白首不相离的。

可程少商就是这么着急,幸好程以澈是个知礼的,没跟着裹乱。

其实程少商那里程以澈也没那么一言堂,也因为她并不是掌控欲强的姐姐,必须让妹妹听她的等等。相反,她每次做的决定只要关乎程少商,她都会把道理和事情掰碎了揉烂了给程少商看。

所以程少商是理解并同意的,而且程以澈有句话说的好,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

如果楼垚真有情意,别说等些时日,等个一年两年都应该等得。再说她也还小不是吗?

程以澈.苏澄澈:按照一个人能活六十岁来算,你才活到了四分之一,你正年轻,现在找到梦想了,更应该为此奋斗才是

当然了,彻底打动她的是后面那句话,

程以澈.苏澄澈:放心,楼垚始终会是你的

对此,程以澈也是醉了。

这些天,京城里的气氛总算没有那么严肃了,前些日子程以澈她们还未回来的时候,之前几个被凌不疑抓获的骅县作乱的贼匪在廷尉府关押着,却越狱了。

这是个大新闻,因为这意味着廷尉府监管并不严格,其中被几方势力渗透了也未可知。

还有另一则大新闻,听说何勇何将军之女和雍王世子的婚事推迟了,因为自从肖世子被毒蛇咬伤后一直昏迷不醒,雍王远在冯颐郡都快气疯了,召集他的手下集名医给肖世子解毒。

可令人纳罕的是,他儿子都快死了,他却一直窝在冯颐郡不出来,让人很难想通。

程以澈坐在酒楼里,听着楼下人们自以为小声的议论纷纷,嘴边不仅露出几分笑意来。

嗨呀,当小三的渣男就应该一辈子躺平,想起来祸害女子?还是做梦去吧!

鸿雁不传书:等把这个写完了,就写《覆流年》,如果到时候我还敢兴趣的话

鸿雁不传书:还有之前一直欠一些宝宝的《沙海》和张启山尹南风CP还没写呢,我想赶紧把《沙海》写了,因为感觉肖宇梁药丸

(本章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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