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0章化腐朽为神奇

茉莉趴在支湃怀里痛哭,门外忽然响起了媚娘的声音:“支湃,莫公子来……你在干什么?”媚娘一眼就瞧见了茉莉在痛哭不止,她冲过去把支湃甩到一边儿。莫小则也进了门了:“支湃,你能有点正形嘛?”

媚娘一边给茉莉擦眼泪一边责骂支湃:“你把茉莉怎么着了?你怎么如此无耻?”

支湃一摊手:“你什么脑子啊?如果我把她给非礼了,侮辱了,她会趴到我怀里哭吗?早就夺门而出了,早就破口大骂了,我刚才就是给她说起了我过往的那些事儿,她听的感同身受了,知道我日子过得难受,所以才哭的!”

媚娘看了看茉莉,茉莉使劲的点点头:“支公子是大好人!”

媚娘差点疯了:“你不说天下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吗?”

媚娘摇头:“他是好人。”

支湃满意的点点头。

莫小则看的云里雾里,也不便细问,他开门见山的说道:“支湃,我找你有事儿。”

支湃眼含深情的看着莫小则:“小则,你说吧,不管什么事儿,赴汤蹈火,我万死不辞。”

莫小则皱着眉看了看媚娘:“他是不是中了什么毒了?还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了?”

媚娘摇头不解。

莫小则接着说道:“支湃,马上就要金字门的较量了,现如今你也知道……”

支湃忽闪着大眼睛含情脉脉的用手指堵住了莫小则的嘴:“莫郎,你的心,我懂!”

莫小则吓得直往后躲:“你吃了什么不消化的东西了?你懂个屁!”

支湃惨然一笑:“我在你心里,难道就是一个屁吗?我当然懂了,你要我效仿苏秦张仪,去坐说客,找万花谷和少王爷两家,劝说他们退出竞争,对不对?莫郎,你就回答我一句话,你心里是不是这么想的?”

莫小则不知道怎么回答,嗫喏着回道:“是,可你什么表情啊?怎么管我叫莫郎啊?”

支湃下定决心似的站起身:“你也知道,这个任务非常难,甚至有生命危险,可是,为了你,我……我一定会去的,明日一早我就去,你等我的好消息吧。只可惜啊,这么久了,你都不懂我。”

说完,支湃一头扎进了茉莉的怀里,肩膀耸动,抽泣不止。茉莉心疼的拍着支湃的后背。

莫小则和媚娘都傻眼了,莫小则摇头叹气:“莫名其妙!我走啦,你小心点。”

支湃站起身:“别走,你,你送我点礼物吧?我不要别的,就要三尺的绸缎,也不是绸缎,就是这种蚕丝的。”

支湃伸手指了指媚娘的抹胸,媚娘气的转过身去。

莫小则用手点指支湃:“总有一天,你要是死了,就是自己作的。”

莫小则走了。

媚娘问茉莉:“到底怎么回事儿啊?这么一会儿,支湃疯了?”

茉莉遥望着窗外的雪景,淡淡的回道:“媚娘,你去吧,今天夜里,支湃留宿在这儿。”

媚娘吓得一蹦:“你又抽的哪门子疯啊?别被他骗了!他油嘴滑舌的,脑子里都是转轴儿。”

当日晚间,茉莉躺在床上,支湃坐在桌前,滔滔不绝的给茉莉讲述500年后的人间,有的是真的,有的就是顺嘴胡扯,听的茉莉心驰神往。后来,支湃点燃了一斗烟,脸上冒出坏笑:“茉莉,想不想听点有特色的?”

茉莉头枕着胳膊问:“什么叫特色?”

支湃清了清嗓子,把自己看过的一本《绣榻野史》中的情节给茉莉绘声绘色讲说一番,里边两个女人如何如之何,什么叫磨镜,大唐的鱼玄机和侍女绿翘的恩怨纠葛,只把个茉莉听的口干舌燥呼吸急促。

支湃说了句站起身,把蜡烛端到了茉莉的床边柜子上:“我走啦,你歇息吧。”

茉莉依依不舍:“你我引为知己,如果不嫌弃,你就住在这儿吧,反正我也知道,你不喜欢女子。”

支湃摇摇头:“毕竟,这不是500年后,我要顾及你的名声,也不能让你心中的那个她吃醋。她对你也是一往情深的。”

茉莉感动的无可无不可。

次日清晨,支湃梳洗完毕,吃罢了早点,抹抹嘴:“媚娘,我去找万花谷的小娘们说道说道,中午不回来吃饭了啊!”

媚娘也是梳洗完毕:“等会儿,我陪你你一起去。”

支湃应允:“也好,我说的那蚕丝的布给我准备好了吗?”

媚娘从袖子里拽出一叠蚕丝布摔倒支湃怀里:“真不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
二人到了万花谷客栈的门前,有人进去通禀,不多时,有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出来迎接,把支湃和媚娘二人接到了院子里,小姑娘一指楼上:“我姐姐们正吃早饭,让你俩在院子里等着。”

说完,小姑娘坐到旁边的小凳子上用药杵倒药,媚娘自言自语道:“好大的派头,还给咱俩来个下马威。”

支湃却不以为意,他蹲到小姑娘身边:“妮子,你叫什么名字?”

小姑娘擦了擦额头的汗:“我叫银杏。”

“银杏?好名字,你是七朵金花里最小的,对吧?”

“是啊,你是谁呀?”

“我叫支湃。你弄这些花瓣花粉是干吗用的?”

“做丹药啊!可以养颜美容,你看我的小脸蛋,吹弹可破,就是每天吃这种丹药啊。”

支湃凑近了闻了问:“的确不错啊!可惜呀,万花谷在养颜方面走错了路啦!”

银杏停下手里的活儿:“你胡说!宫里的娘娘们吃的都是我们万花谷进奉的百花玉露丹。”

支湃伸手摸了一丢丢的花瓣捣成的泥,用手捏了捏,揉了揉。甩了甩手说道:“好,既然你这么自信,就让你看看我的本事。你这儿有现成的百花玉露丹吗?”

支湃从银杏的手中接过丹丸,用药杵捣碎,又添加了一些花泥,扭过头问银杏:“你有蜂蜜吗?”

银杏骄傲的昂着头:“当然了,我家有上好的蜂蜜,最好的百花蜜,你等着。”

媚娘不解的问:“你来这儿哄孩子啦?你可真有闲心呐!”

支湃一笑:“别着急呀,你记住哥哥一句话,平地起惊雷,不如润物细无声。瞧好吧。”

银杏捧来一个大瓷瓶,打开盖子,一阵扑鼻的清香醉人心脾,支湃用一勺蜂蜜兑了水,又加了刚才的百花玉露丹和花泥。从袖子里掏出蚕丝布,剪成半尺的椭圆形,手里忙活着,嘴也没闲着:“银杏,你看看我身边的这个姐姐,她的皮肤和你相比,如何呀?你去上手摸摸。”

天真烂漫的银杏还真就走到媚娘身边,伸出手摸了摸媚娘的脸蛋:“都是敷的粉,皮肤底子还行吧,可是不光滑,起皮掉面儿。”

媚娘气的绕到一边儿。

支湃把水状物铺满了蚕丝布,走到媚娘身边说道:“闭眼!”

媚娘没反应过来,就觉得脸上一阵凉丝丝,说不出的那么受用。

银杏问:“你这是什么呀?”

支湃又是开吹了:“这是冰山银蚕丝编织而成,又用我们独门的汤药浸泡七七四十九天,再晾晒九九八十一日,这么一小片,能值百两黄金,皇宫里只有两个人可以用,一位,是太皇太后,另一位就是皇后,其他人,像什么贵妃呀,嫔妃呀,都得靠边站,再受宠也不行,名分就不符合!这是皇家的规矩。”

银杏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。

支湃又剪了一片,活好了汤水,扑到了银杏脸上:“这叫面膜,一刻钟以后,你再摸摸你的小脸蛋,在对比一下,你肯定想给我跪下道谢。”

银杏格格的笑:“你吹牛吧。”

银杏和媚娘就跟俩白鬼一样互相对视,一炷香的功夫,支湃替她们揭掉面膜,又打来一盆水,让她俩洗脸洁面。

媚娘和银杏虽然年龄相差一倍,可女人爱美是天性,俩人对着水中的倒影仔细观瞧,又轻拂面庞,确实感觉皮肤如同丝绸一般润滑,银杏走过去再次捏了捏媚娘的脸蛋,忍不住惊呼:“我的亲娘啊!这也太神了吧?难怪说小小的一块儿布就要一百两金子!大姐!二姐!你们快来摸摸我的脸!”

银杏兴冲冲的跑上楼,媚娘看了看支湃:“我一直觉得自己见人说人话,见怪说鬼话,可在你跟前,我就是一个善良的人,你记住,将来你会遭报应的!”

支湃在盆里洗了洗手:“你敢说你的脸蛋没有变的光滑吗?你不感谢我,还在这儿诅咒我?”

媚娘低声喊道:“可那就是普通的布!”

支湃也低声回答:“这就叫化腐朽为神奇,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昨天我一个劲儿的问你的抹胸是什么材料了吧?你还以为我要吃你豆腐啊!你想得美!我那是深谋远虑!”

媚娘彻底无语了。

随着传来急速的脚步声,银杏又跑下来了:“我家姐姐有请二位。”

支湃从衣袖中把剩余的布料掏出来,递给了银杏:“送给你啦。”

银杏高兴地直跳,满心欢喜的跑上楼:“姐姐,我要高兴疯了!”

梅娘随着支湃往上走,好似自语的说道:“可怜的女人,总是这样被男人骗。”

(本章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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