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2章通风报信
逸云叟打开布包,莫小则、关婷包括韩鬼都好奇的凑过去查验,逸云叟数了数:“散碎银子加银票,三百七十两,只多不少。可你说的什么土字诀,我都没听说过啊!”支湃大言不惭:“您老啦,跟不上形势了。我这是独家自创的。”
白季九在旁边使劲瞪支湃:“你小子就损吧!”
钱串子一听支湃真有钱,顿时来了精神:“你的意思是,只要我吃了这烟袋油,你就能一刻钟降服天山雪狐?是这个意思吗?”
支湃点头:“错不了!我已经把三百多两的抵押金给了师爷了,你要是赢了,你拿走,你要是输了,你给我三百两!”
钱串子一拍大腿:“行嘞!”
钱串子捏着鼻子接过支湃手里的树枝儿,树枝的末端黑乎乎油腻腻的,他一闭眼放到嘴里,就着唾沫,咽了。
顿时钱串子恶心的干呕,眼泪鼻涕全出来了,蹲在地上咳嗽,呕吐,可什么也吐不出来。
呼延秀给端过一杯水,钱串子喝了水咽下去:“支湃,你开始吧!”
支湃一脸无辜:“开始什么?”
“降服天山雪狐啊!”
“你疯啦,傻啦?秀逗啦?我哪会啊!?”
“你……?你几个意思?愿赌不服输是嘛?你要耍赖吗?”
“你这不是放屁嘛!我认输啊!我服啊!钱,你拿走不就行了吗!”
“啊?这,这就认输啦?”
钱串子没想到赢得这么简单这么痛快,他高高兴兴的从逸云叟手里接过布包,自己还不放心,数了一遍:“好,好得很!哎呀,支湃真仗义。”
莫小则疑惑的问:“支湃,你哪来这么多钱呐?”
支湃一指白季九:“老白给我的,本来是五百多两,老白喝酒买肉还定做一身衣服,花了不少。”
莫小则又扭头看白季九,白季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:“支湃,你就损吧!”
众人莫名其妙,只有钱串子倍儿高兴:“我不管这钱你是偷来的抢来的还是卖身卖笑得来的,我不在乎,但是,这钱现在是我的了!谁也甭想拿走。”
白季九忽然高兴起来了:“我就等你这句话呢!太好了!”
钱串子有点听不明白:“老白你啥意思啊?”
白季九略有些害羞的回答道:“前几天,我夜里巡视,在墙头柴垛上发现了一个荷包,里边有五百多两银子,我就给顺手拿回来了。买酒买肉买衣服,还剩三百多两。”
钱串子跟疯了一样“**拟祖宗十八代,那是我藏在柴垛上的钱,好哇,支湃,你也是故意的坑我!”
大家这才明白怎么回事儿。钱串子伸手去掐白季九的脖子,白季九比泥鳅还滑溜,他一拧腰身窜到一旁:“钱串子,这事儿能怨我吗?大半夜的,你鬼鬼祟祟不睡觉,搭梯子上墙,我知道你是要干嘛呀,你是通敌卖国还是仇家的奸细呢?我这才发现,原来你是半夜藏钱去了。我就替你保存了嘛!可支湃撺掇我顺手花点,很正常嘛!”
钱串子都快哭了:“这鸟不拉屎的地方,我攒点钱容易吗我!”
逸云叟呵止:“行啦,别没出息了!我还以为你眼尖善于观察呢!原来是你那眼睛时刻盯着柴火垛了,所以才瞧见的狐狸。都闪开,我把它给收了。”
呼延秀不无担心的说:“师爷,海月会本来得到了这只狐狸,可是被它给灭了门了。”
逸云叟也不解释,蹑手蹑脚靠近墙边,小狐狸警觉的发现了有人靠近,它竟然不跑不走,就懒洋洋的盯着逸云叟。
逸云叟从怀里掏出一根细绳,绳子一端绑着一个圆饼大小的铁环,他像套马一样轻轻晃着绳子转起铁环,猛地一撒手,铁环直奔狐狸而去,天山雪狐好似表演一样,用小尖嘴巴迎上去,铁环恰好套在它的脖子上,可它依旧懒洋洋的晃了晃,又脱出了铁环。
后边的支湃给叫倒好:“好!这家伙,一会儿咱师爷要被这小狐狸给收走了。”
支湃话音未落,就见那铁环悬空而起,金光四射,小狐狸慌了神,一改懒散的样子,转身想跑,小爪子跑的很快,可就是原地不动,好似被磁铁吸住一样,圆环一点一点靠近,小狐狸竟然开始叫唤,当然,这是无济于事的,铁环慢慢的落到了它的的脖颈上,逸云叟轻轻拉着丝线,小狐狸虽然有挣扎,可还是被拽到了逸云叟面前。
天山雪狐像一道白色闪电,张开嘴巴,扑上去撕咬逸云叟的咽喉。
关婷惊呼:“小心!海月会的都是这么死的。”
逸云叟不紧不慢的念起咒语,这铁环开始收紧,小狐狸唧唧叫着,脖颈被嘞的很细,眼珠子凸起。小狐狸也知道在劫难逃,像宠物狗一样,双腿着地,前腿作揖。
逸云叟这才收了法术。
小狐狸扭身就跑,穿过屋脊,瞬时,踪迹皆无。
支湃看的正过瘾,忽然发现,狐狸跑了,他讥笑道:“师爷,您不但没逮着狐狸,还惹了一身骚,对了,您还搭进去一个铁圈。
逸云叟笑了笑,口中加紧念诀,不多时,小狐狸又回来,站在逸云叟面前作揖。
逸云叟这才收了神通。
呼延秀走过去,把狐狸抱在怀里:“你们看,眼珠不是红色的了。”
众人还没来得及高兴,外边跌跌撞撞跑进来一个人,关婷一瞧,赶紧迎上去:“思晨,你怎么来了?发生什么事儿了?”
思晨上气不接下气:“关婷,明天的比武,你不要去,你们认输吧。”
关婷一边给思晨递茶水一边安抚:“知道啦!支湃回来和我们说了,本来我们也是这么决定的,如果我们赢了,你们全都会受到皇命的牵连,放心吧。”
思晨长出一口气,大口的喝着水:“哎呦,那就好那就好,可吓死我了。关婷,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,我都没脸见老将军了。”
关婷很感动:“傻子似的,到时候擂台上,我会装作认输的,你快把心放到肚子里。”
思晨忽闪着大眼睛:“你还要登台吗?直接认输不行吗?”
关婷给她捋顺额头沾满汗水的额头:“当然了,难道你要我给那锦衣卫下跪认输吗?我得上去比划两下。”
思晨点头:“哦,这么回事儿啊。我就说嘛,你虽然会用枪,可未必躲得过去啊。”
刚才还一脸感动的关婷凝固了微笑:“什么意思?偷走枪的不是九灯门?而是……你王兄?”
思晨自知失言:“哎,我也是刚才听他们说话才知道的,那把枪是方伦偷走的,这不是我王兄的主意,而是我父王,他志在必得。”
莫小则冷着脸问:“那封信的字迹明明是冯氏的啊!”
思晨赶紧解释:“九灯门的曾经给我父王修书一封,我爹让圣手书生模仿你娘,不对,模仿冯氏的笔记留下了纸条。”
莫小则可炸了:“还学会栽赃了。本来我还同情你父王,可背后他却如此险恶。”
思晨走过去,抓住支湃的手:“我偷着跑出来报信,我爹和我王兄要是知道了,肯定就打死我,我再也回不去了。”
支湃拍着她的小脑瓜:“那就不回了,以后我带你浪迹天涯。还有,他们偷走了那把枪,也未必会用,枪上是带机关的。”
思晨摇头:“枪管后边有开关,开枪的时候枪口会上抬,所以要用力往下压,三点一线一枪击毙,对吧?”
支湃听的舌头都伸出来了:“我的个小祖宗啊,你是怎么知道的?而且知道的这么清楚?”
思晨白了支湃一眼:“还不都怨你!你被那个牡丹仙迷得神魂颠倒,这些不是你告诉她的吗?你知道万花谷的女人们不出谷做生意,她们平时吃喝用度,钱从哪里来?都是靠着给皇家进贡花粉花蜜,所以,我爹派人去问了,牡丹仙就全盘托出了。你不但被她给睡了,还被人给卖了!”
支湃大吼一声:“我要刮了这个贱人!”
莫小则看了看逸云叟:“师爷,你看现在怎么办?”
逸云叟想了很久,才幽幽地说:“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欺人太甚,必不能容。这场比武,不要让关婷上场了,莫小则,你上!”
关婷吓得一蹦:“他?不行不行!使不得呀。”
逸云叟不容置疑的决定了:“听我的,至于用什么招数,我再想想。”
白季九一吐舌头:“我不该插嘴啊,你要说什么法术咒语,莫小则一两天学会,我觉得还有可能,可这是比武擂台,拳脚兵器取胜,内力外力轻功横练功夫都不是一朝一夕能学成的。更何况,对方手里有一招制敌的大杀器。前辈,您要慎重啊。”
逸云叟目光如炬:“跟朝廷的梁子算是结下了,可总不能跪着让人踢下巴磕啊。”
思晨担心的摩挲着关婷的肚子:“听说你有喜了?这孩子不会生下来就没爹的。”
支湃把思晨拽到一边:“行啦,不会安慰人就不要安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