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7章将计就计

支湃一听说将计就计,顿时来了兴致:“怎么着?她来冒充,您就顺水推舟把这个牡丹仙认作干孙女?您这身子骨还行吗?” 逸云叟用眼神示意关婷:“让这个混小子闭嘴。”

关婷用手中擦脚的毛巾拍在支湃脸上,旁边呼延秀忍不住的捂嘴偷笑。

逸云叟无限感慨:“万花谷看似与世无争,但上通朝廷,下连市井,消息耳目众多。看似是一群弱女子,群芳争艳,采花酿蜜,可实际上就连九灯门也畏之三分。现在,牡丹仙上门使诈,我们假装没看穿,这样,她们就放松警惕,不会准备一些匪夷所思的对敌手段。关婷胜算也就大一些了。”

众人这才知道师爷的良苦用心。

呼延秀和支湃随着逸云叟往外走,关婷和莫小则往外送,逸云叟扭头交代了一句:“对了,道同仔细验看过了,牡丹仙送来的那包药确实是安神补胎的,可里边藏了有一味马钱子还有一味麝香,那都是堕胎的,千万不要用。”

关婷听了这话,眼中寒光一闪,嘴里轻声自语:“好贱人,竟敢如此恶毒。”

支湃也停住了脚步:“马勒个币的,这老娘们一点底线都没有啊。不行,明天我得好好羞辱这个贱货!你们先歇息,我去趟御封楼。”

支湃一边说,一边从逸云叟的腰间解下酒葫芦,喝了一口。

逸云叟大骂:“你羞辱她和你去逛窑子有什么关系?”

支湃低声的跟几个人说了自己的想法,关婷使劲绷着脸不笑,莫小则用手点指:“你呀……唉……让我说你什么好呢……”

逸云叟拈着胡须:“我倒觉得这小子想法不错!去吧!”

支湃伸手:“您既然觉得不错,赶紧给点银子,没银子进青楼,腰板不硬实。”

逸云叟夺过酒葫芦:“快滚吧!”

支湃满嘴酒气,迈着醉拳的步法走进御封楼,这里灯火通明,欢笑声、古琴声、划拳行令声不绝于耳,门口的小丫头可能是新来的,不认识支湃,抖着手帕迎上来:“这位爷,您来啦,有熟识相好的姑娘吗,没有的话,我陪您再喝两杯?”

支湃假装醉眼朦胧:“谁说没有,我相好的是你们老板娘,是叫媚娘吧?好像是,去,把她叫过来,让她陪我!”

小丫头赶紧搀着支湃往里走:“客爷,您别玩笑,我家妈妈早就歇着了,我陪您吧,我叫翠香。”

支湃甩开翠香的胳膊:“你不行,我就要你们老板娘陪!你去把她叫醒,让她过来陪我喝。”

翠香登时就翻脸了:“你喝了几杯马尿就不知道姓什么了吧,你知道我们老板娘什么身份吗?宁王爷是谁你知道吗?你是不是想死啊!来人……”

二楼冲下来几个彪形大汉。

翠香一指支湃:“把他给我叉出去。”

为首的看场子的一瞧,一咧嘴:“别喊了,这是贵客,每次来就是老板娘亲自陪,你快去三楼叫老板娘!”

翠香被唬的一捂嘴:“哎呦,客爷,我刚才跟您闹着玩呢,天儿黑灯暗,我没瞧见是您。您快随我来。”

翠香领着支湃上了三楼,轻轻敲门:“妈妈,有贵客。”

“谁呀,让他进来吧。”里边传出漫不经心的媚娘的声音。

支湃推门而入,就瞧见茉莉正陪着媚娘在下棋,媚娘扭脸一瞧,竟然是支湃,她把棋盘上黑白棋子一推,赶紧起身:“哎呦,还真是贵客,大晚上的,你怎么来了?”

支湃踉踉跄跄走到桌前,一屁股坐在茉莉旁边:“酒,上酒!”

媚娘冲茉莉使了个眼色,茉莉心领神会,下去准备。不多时,茉莉端来了醒酒汤和一些瓜果时蔬。支湃从怀里掏出个明晃晃的物件,往桌上一放。

媚娘眼前一亮:“这就是关婷的那把神器吧?我的天,好漂亮,好精致,哎呦,挺沉。”

支湃拍着桌子:“他妈的,辛辛苦苦忙忙碌碌,这都是为了谁!为了谁!”

媚娘爱不释手的摆弄着枪,茉莉把一串葡萄递给支湃:“公子,到底怎么了?今天怎么喝这么多啊?有什么烦心事儿了?我还从没见过你如此失态呢。我们都觉着,即便是天塌下来,你也会笑着大骂而不皱眉头。”

支湃一想,坏了,自己演的有点过了,他赶紧感叹:“还能因为什么啊!呼延秀忙了好几天,终于把子弹给做好了。”

茉莉问:“什么叫子弹?”

支湃从媚娘手里拿过枪,卸下弹夹:“看到没?空的,打空了,就没用了,枪没子弹,就像弯弓没有箭。”

媚娘问:“你刚才不说呼延秀已经做出了子弹了吗?”

支湃满嘴酒气,假装嘿嘿傻笑:“对呀对呀!不容易啊,可做出来,也没用啦,作废啦。我们得认输啦,输给万花谷那个臭不要脸的娘们啦,明天擂台上,关婷得给她下跪,关婷啊,那是少将军啊,得当着那么多人下跪服软认输认怂!太他妈的憋屈了。”

媚娘一惊:“怎么回事儿啊?”

支湃絮絮叨叨,把牡丹仙那一段说了一遍。说完,连哭带笑:“活活憋屈死啊!”

说完,支湃拿起枪揣到怀里,踉踉跄跄往外走。茉莉想去搀扶,媚娘说了句:“我来吧,你收拾一下,我去送他。”

媚娘搀扶着支湃下了楼梯,从后门往外走,送到门口,拍了拍他的脑门:“行啦,没外人了,别跟我这儿演戏了,你这次来,到底想干嘛!”

支湃一脸酒意:“我就是憋屈,我难受!相当难受。”

媚娘板起脸:“不说实话是吧?”

支湃左右张望了一下,果然没人,他嘿嘿一笑:“你怎么知道我是装的呢?”

媚娘哼了一声:“哼,我和茉莉下棋,她穿的低胸裙子,你进来以后,就顾着絮叨了,一眼都不看,你心里肯定有事儿,肯定没喝多,都是水贼甭跟我是狗刨,都是老郎中,少给我说偏方。”

支湃尴尬的挠了挠脑袋:“这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狐狸精哈。我来不是奔你,刚才那番话是说给茉莉的,她肯定会转告到铃兰,铃兰就会告诉牡丹仙。”

媚娘还是想不通:“然后呢?”

支湃诡异的笑了:“然后,你就等着瞧好吧。”

媚娘也笑了:“你有把握吗?我御封楼旁边就是赌场,每一场比赛,都有很多人下注,那银子多的吓人,你要是有谱,就告诉我,明天关婷有把握能赢吗?”

支湃点头:“你就把全部家当押上去吧,错不了。”

比武决赛这一场是在后晌开战,穹顶擂台下众人早早就站满了各路人马。大家都想看看,天道院和万花谷究竟谁能赢。

天宗圣童正要敲响铜锣,支湃忽然蹿上了擂台:“圣童前辈,我有个小小的请求。”

因为鉴通曾经吩咐过,支湃是天宗的贵人福将,所以,要对其格外的尊重,可这场决赛至关重要,如果支湃提出了过分的要求,答应还是拒绝都很难办,万幸,支湃不等圣童为难,就已经说出了自己的要求:“您看啊,天宗的斗魂大会,各门派都来参加,有的即便是不登台,也是被门主教主首领宗主带过来长长见识,而台下这么多人,有些人离擂台比较远,所以看得不是很清楚,您看这样行不行,我在擂台的边角上给大家解说。”

支湃扬了扬手里拎的一个纸壳子做的喇叭形状的东西。

圣童微笑点头:“当然可以!不过,你属于是天道院一员,不能在擂台上偏袒关婷,也不能故意扰乱万花谷谷主的心神。”

支湃一拍胸脯:“这不用您吩咐。我就站你旁边,你看我那句话说的过分,你就把我一脚踹下去。”

圣童啼笑皆非:“好吧,那你解说吧。”

支湃站到了擂台最前边,举起纸壳喇叭大声喊道:“给为天下英雄,这比武赛最后一场决胜局马上就要开始了,大家静一静,这场比赛我给大家全方位进行立体式多角度解说。大家看啊,从擂台右边款款而来的就是天道院的关婷。大家掌声有请少将军。”

台下众人还没见过比武带解说的,大家纷纷鼓掌叫好。

支湃一指左边:“从我左手边翩翩而至登上擂台的,正是万花谷的谷主牡丹仙,列位,鼓掌。”

关婷和牡丹仙分别从两侧登上擂台,支湃开始白活了:“您众位上眼,什么叫巾帼不让须眉,那个叫不爱红装爱武装,这飒爽英姿的两位女侠,将会给您带来全新的视听盛宴,很多英雄在赌场里押了不少银子,您更得把眼睛瞪大了瞧。”

台下人都乐疯了,有人问:“天道院这个活宝这是要干嘛呀。”

支湃本来就是人来疯,一看台下有人呼应有人吹口哨,更显得得瑟了,他清了清嗓子:“先来看关少将军,这可真是步履轻盈,体态婀娜,体带馨香,吐气如兰。她今天的穿着很不简单呐,没有穿战袍战靴,而是描眉打眼,很有女人风韵吗。”

关婷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支湃。

(本章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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