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6章归于平静

法刺一步三回头的往山下走,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催马又奔回到支湃面前:“儿啊,我忽然想起一件事,你快脱了裤子让我看看。你的胎记还在吧?”支湃下意识的捂住腰间丝绦:“干啥呀?凭啥呀?看啥呀?什么胎记啊?”

鉴通靠近支湃小声提醒:“肯定是要验明正身了,如果你不是,紧接下来就是大开杀戒了!”

没容得支湃反应,法刺已经把支湃的丝绦解开,嘴里念叨着:“打小你的屁股上就有一块圆圆的胎记,你娘说像月牙,所以,给你起名叫新月……”

“你别……别……太冷……哎呀,这么多人……你这是干嘛呀……隐私,给点隐私行不行?”

支湃好像待宰的猪一样嚎叫,可法刺力气大的难以想象,他从后边拽下了支湃的裤子,当场就愣住不动了。

支湃也不挣扎了,扭过脸小声问:“怎么啦?那月亮没了?还是长成满月了?是不是因为我胖了?”

法刺咕咚跪在地上,亲吻着支湃的“月牙”,大声喊着:“我可以给你娘一个交代了,儿啊,我对不起你们娘俩,你娘在天之灵保佑着我们,我终于找到你了,和尚,你看,这像不像月牙?”

鉴通点头好似鸡啄米:“对对,何止像啊,简直就是月牙,那个,你,你还是让他穿上裤子吧,不太雅观。”

法刺喜极而泣,被支湃终于劝走了,骑着马下了山。各大门派剩下为数不多的人,向支湃和鉴通告别,也都各自散去。

刚才还拥挤的山洞前,只剩下支湃和鉴通两个人。鉴通目送众人离去,扭头看了看支湃,感慨道:“聚散别离,看不透这红尘滚滚;阴晴圆缺 数不尽那岁月悠悠。你现在有什么感想?”

支湃有一些感伤:“那孙子刚才亲了我的屁股,口水没擦就给我提上裤子了,是不是?”

鉴通从怀里掏出一个槽子糕大小的木盒,打开盒子,从里边掏出了一张绢布,递给支湃:“斗魂大会结束了,没想到结束的这么惨烈,这斗魂谱是你应得的。拿着吧。”

支湃点头:“对,是我应得的。”

支湃接过斗魂谱,脱了裤子,擦了擦留在屁股上的法刺的口水,把斗魂谱扔到一旁:“妈的,全都是因为这东西惹的祸,早知如此,我早就该把它给烧掉。”

鉴通哈哈大笑:“能有如此胸怀的人,恐怕世间只有你一个了,接下来怎么办?”

支湃一边系腰带一边回头看山洞:“还用问吗?赶紧去找南宫文韬那个蠢货,他把莫小则这些人都给鼓捣没了,让他把这些人给我找回来。”

此时,山洞里有呼喊声:“支湃……支湃……”

支湃大喜:“哈哈,那群人没走成!”

支湃和鉴通飞奔进了山洞,硫磺味还是非常浓,一直走到山洞的深处,里边的呼喊声越来越近:“支湃……”

支湃大喊一声:“是老白?老白……”

二人往里走,就见白季九跌跌撞撞正扶着石壁往外走,支湃冲过去高兴的保住白季九:“老白,你们没走啊!吓死我了,你知道吗,我带着人冲出去了,没事了,那个萨满说我是他儿子,我其实是他祖宗,他妈的,反正,大家都散了,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,怎么就你一个人,莫小则呢?思晨呢?”

鉴通把支湃拉到一边责备道:“你没看他这儿还迷糊着呢吗?你再前言不搭后语的,他反而更懵了。”

支湃甩开鉴通:“那你给他弄点水,我去里边找莫小则。”

支湃喊着莫小则的名字往山洞深处走,鉴通弄来了泉水,给白季九,白季九喝了一通,眼神还是有些迷茫:“我这是在哪儿啊?”

鉴通把之前的所有经过简单给白季九说了一遍,白季九也回忆起来了:“对,南宫文韬送我们到另外一个世界,可是,太可怕了,我好想溺水一样,在一个漩涡里转来转去,想喊喊不出来,想逃离,却浑身没有力气,我看见莫小则关婷他们都走了,漂走了,越走越远,而我,使劲挣扎,眼看就憋死了,我就醒了,莫小则、关婷他们还在那里,一动不动,我想,他们的灵魂已经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了。”

鉴通有些想不通:“那你为什么没走成呢?”

白季九摇头:“鬼才知道呢?这事儿得问问南宫文韬,他人呢?”

鉴通没来得及回答,就听山洞深处支湃在狂吼:“南宫文韬……南宫文韬……王卫东……你死哪去了,这些人怎么都不动了……”

夜幕悄然降临,寒风好似和谁有仇似的,拼命肆虐,山洞里的硫磺味道淡了很多,一堆篝火外,支湃、白季九和鉴通围坐在一起,默默地拨弄着柴木,哔哔啵啵的炭火炸裂,细小的火星泛起。

三人的后,莫小则、关婷这些人还保持着端坐的状态。

鉴通用木棍从火堆里扒拉出几个地瓜,分给支湃和白季九,自己也拿了一个。

这几天无数的生命,无数的仇恨,无数的朋友,都离开了。紧张时,呼吸都是急促的,现在终于缓和下来,没有大军包围,没有了危险,可,三个人却感到彻骨的寂寥。

鉴通把地瓜掰了一小块,吹凉,送到木桶里,喂给不语大师。

支湃问:“别人都走了,你怎么就没走成呢?”

白季九吃着地瓜,烫的吸溜嘴:“我哪知道啊!可能太担心你了吧?”

“放屁!”支湃烦恼的翻着口袋,烟袋里却美烟丝了,“今天已经有一个男的亲了我的屁股了,你就别跟我扯这没用的了。”

鉴通插话道:“白施主心里又未了之事,心中的仇恨没有消解,他还有一个最大的心愿没有完成,所以,他走不成,我觉得,大概是这个原因。”

支湃盯着白季九:“你还想着报仇呢?”

白季九点头,又摇头:“想,可我找谁去报仇呢?我现在只想知道,到底是谁害死了我师父,只要让我知道,要我的命我都愿意!”

鉴通道:“可惜,时光不能倒转,施主,还是把这怨念给放下吧。”

支湃却不以为然:“其实,你要真想知道,我倒是有主意。”

白季九就跟屁股被钉子扎了一样,扔掉地瓜,跑到支湃身边:“说,什么主意,你是不是吹牛呢?”

鉴通摇头:“我可以不信天,不信地,不信天上有月圆,不信人间有真意,可,我相信支湃,他就是神。”

支湃指了指木桶:“论世间本领最高的人,恐怕就是这位不语大师了,遇到这种情况,不如让他来告诉你怎么办,让他帮帮你,比如说,帮你回道你心心念念的那一刻,你去看看,你师父到底被谁所害。”

白季九气的踢了支湃一脚:“今天我都快崇拜你了,现在你又不着调了,这么一个没眼没嘴、没胳膊没腿的,你让他给我指点迷津?你还不如让我扔鞋算命呢!”

鉴通吃着地瓜含糊不清的说道:“施主此言差矣,虽然,我也不知道支湃此番话的深意,但我觉得,他肯定是有办法的。”

白季九气的翻白眼:“你就是跟他接触的少,这小子如果靠谱,那猪都能上天。”

支湃不乐意了:“哎哎,老白,有完没完呐,如果你有办法,我就闭嘴!你现在一点辙都没有,怎么就不能听听我给你出的主意呢?”

“有话说,有屁放!我懒得跟你嚼舌头。”白季九气呼呼的捡起地瓜骂道。

支湃嘿嘿一笑,慢慢解释道:“那个南宫文韬不是说了吗,想当年,是他把这不语大师给弄残的,也是他在不语大师的肋骨上钉了一支锁魂钉,这小钉子比绣花针还小呢,如果,我们把这钉子取出来,不语大师就能出魂附魂了,这对于他来说,简直是小菜一碟,之后,咱让他附魂在莫小则的身上,或者附在韩鬼、道同的身上,都行啊!他就能开口说话了……”

这次轮到鉴通扔了地瓜,他深深的给支湃施了一礼:“施主拨云见日,小僧愿拜在你的门下侍奉终生。”

白季九也特别兴奋:“哎呀,我真是小看你了,这可是一个好办法,不语大师能说话,就能给咱详细讲解斗魂谱了,哎,鉴通,斗魂大会结束了,怎么说斗魂谱总该给了支湃吧?我跟你说话呢,你左瞧右看的干嘛?眼神躲闪什么意思?不想给?你凭什么不给?”

支湃在一旁幽幽地说:“给我了,被我当成擦屁股纸,扔了。”

白季九掐住支湃的脖子使劲前后晃:“我刚夸你靠谱,你就不着调,扔哪了?”

支湃一边咳嗽一边指洞口:“就,咳咳,就,就在洞外边,我,我,咳咳,我估计早就被风吹走了。不过,不语大师醒了的话,还要什么斗魂谱啊,老师在,你要什么课本啊,要多少是多啊,要啥自行车啊,这就不少了,要啥手表啊!”

鉴通走到木桶旁,弯下腰,轻声说道:“师父,您听到刚才支湃施主的话了吧,徒儿愚钝,没想到能解救与您,现在,我带您出来!”

(本章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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