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7章忽而为贼本章4000字

支湃忍住抓狂的心,一字一顿的问:“我不是问这儿是哪个囚牢,我是问,这个地方是哪里!是哪儿?”小乞丐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支派:“你还是睡一觉吧,等脑子好了,自然就想起来了。如果脑子坏了,我和你说,你也不知道啊。”

支湃疯了,他抓住小乞丐胸口的衣领使劲摇晃:“我脑子……”

话虽出口,但手上的感觉明显不对,瘦骨嶙峋的乞丐胸前怎么会软绵绵、肉乎乎,难道……

一闪念之间,一个耳光抽到了支湃的脸上,小乞丐愤恨的盯着支湃:“桑全儿,你疯了就疯了,干嘛连累我?”

支湃捂着热辣辣的脸,嗫喏地道歉:“好吧,我脑子坏了,我不知道你是女孩,我还……”

“这跟我是男是女有什么关系?你看,我的褂子被你扯破了,你赔!”

“好,我赔,可我身上没带银子。”

“什么银子?”

“铜钱也没带啊?”

“你在说什么?”

“额,难道是……美金?dollor?”

小乞丐灰心丧气的攥着扯破的口子,长叹一声:“看来,你真是被打坏了头,如果你良心还在的话,你就用塔布赔我。你就给我1布塔(此处就是布塔)。”

支湃恍然大悟,原怪不得这个世界叫塔布呢,这里的货币就是塔布。

支湃点头好似鸡啄米:“行,我给你10塔布。”

小乞丐气的直掉眼泪:“10布——塔?哼,我就知道你会耍赖。”

支湃凑近小乞丐,低声细语地解释:“老妹儿啊,如你所言,我脑袋被打坏了,什么都不记得了,你先告诉我,你叫什么名字?”

“我是柳晴,你真不记得了?庄南头田院的。”

支湃点头:“好,我现在记住,你叫柳晴。那你再告诉我,我怎么才能给你塔布,我去哪儿拿?我就算是偷,就算是抢,我也赔给你!”

柳晴不可思议的抬起头:“看来,你是真的傻了。你要想赔我,你就真心同意就好了。”

支湃纳闷地问:“心里同意就可以了?”

柳晴毫不犹豫地回答:“对呀!”

支湃一拍胸脯:“我当然同意了,而且我同意给你5塔布。”

话音没落,支湃就见到柳晴头顶上的那个数字零一下变成了5。

与此同时,他也感觉到了,自己脑海中出现了一个数字转动的节奏,自己的数字变成了2。他马上就明白了,自己原本有7塔布,现在只剩两个单位了。

柳晴万万没想到,对方真的给了5塔布。她惊喜地跳起来:“桑大哥,你太慷慨了,我有救了。”

支湃无意识地点头:“对,你有救了,哎?你犯了什么罪呀?你跟谁私通了吗?”

没等柳晴回答,牢门被嘎吱吱吱打开,外边走进来一伙人,为首的正是此前的黑衣坡脚大汉,他瘸着腿一步一摇走进来,厉声问道:“桑全,你到底承不承认你私通如夫人?”

支湃看了看黑脸大汉手里的哨棒,脸上一点害怕的神态都没有,大声回答道:“我承认!可是我俩是真心相爱的,我一时头脑发热,我没管住我的下半身儿。”

支湃一脸忏悔的模样不但没有引起同情,反而对面几个人都楞了,支湃偷眼观瞧柳晴,柳晴也是一脸疑惑地瞧着自己。

黑脸大汉一摆手:“少扯没用的,你承认就好,说吧,那一桶大米,你放哪了?”

支湃差点背过气去:“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?你不说我私通吗?这跟大米有什么关系?”

黑脸大汉点点头:“就知道你不老实,来,带如夫人。”

有人把门推开,从门外走进来一个妙龄少妇,支湃一瞧这少妇,大眼睛小细腿儿,柳叶弯眉樱桃嘴儿。心中暗想,这就是我私通的人?嗯,挨一棍子还是值当的。不过,这跟一桶大米有什么关系呢?

黑衣大汉一指支湃:“是他和你私通的,对不对?”

如夫人眼睛里写满了绝望,看了支湃一眼,慢慢说道:“对,就是他!他强迫我的,我是被逼无奈的,我本来想反抗,可是他力气太大,我拗不过他,他就把我糟蹋了。”

这一次,黑衣大汉以及身后带的人又一次愣了,黑衣大汉恼羞成怒:“少废话,我就问你,你知不知道那桶大米被弄到哪去了?”

如夫人摇头:“都是他干的,和我没关系。”

支湃大骂:“你情我愿的事儿,你这儿肚脐眼儿长毛,装什么b呀,啥也不用说了,你这智商基本告别自行车了!”

黑衣大汉彻底被整懵了:“你们俩是不是对什么暗号呢?说的到底几个意思啊?”

他这么一问,如夫人眼睛一亮,盯着支湃,想说话,动了动嘴,没说出来。

支湃一甩手:“行啦,我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,他妈的比窦娥还冤呢!”

黑衣大汉更奇怪了:“什么黄河?谁是窦娥?”

如夫人笑了,笑的很惬意,很滋润。

支湃却恼了:“你们瞧瞧,就是她勾引的我!这一笑,谁能受到了。”

黑衣大汉挥了挥手,身后有人吧如夫人带走了,如夫人边走边回头,看着支湃,眼睛里都是爱恋。

支湃嚷嚷道:“既然你们没有证据,不能私自关押我,我要报官!”

这话一出,黑衣大汉惊住了:“你……你放弃自裁?众审?”

支湃一看,黑衣大汉一听说自己报官,竟然吓得结巴了,那更是来劲了:“何止啊!我还要往上告呢!”

黑衣大汉不可思议的摇摇头:“你,你要天问?疯了,绝对疯了,明天让庄主亲自来审问你。”

黑衣大汉摇头叹息着走了,支湃稀里糊涂地坐到椅子上,扭头问:“柳晴,啥时候开饭啊?这儿的伙食条件怎么样啊?”

柳晴又吓得一哆嗦:“你疯啦,你要在这儿吃饭?”

支湃气的无语了,焦躁不安地站起身在牢房里到背着手转悠:“我就不该来,这南宫文韬坑死我了,这什么破地方啊,怎么提出来吃饭还会引起莫名惊诧呢!”

支湃蹲下身,盯着柳晴:“姑娘,我脑袋真坏了,这样啊,我问,你答,你就当我是一个小孩儿,什么也不懂,你好好给我说说,要不然,我要憋疯了。”

柳晴问: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

支湃想了想:“我跟那个如夫人私通,我真把她给睡了吗?”

柳晴忽闪着大眼睛反问:“你问这个问题干嘛,那是你媳妇,我觉得你应该是把她睡了吧?”

支湃一蹦老高:“我日他先人板板!我睡我自己媳妇还叫私通吗?”

柳晴耐着性子给解释:“私通,就是俩人合伙私下串通偷东西,跟睡不睡没关系啊。”

支湃不说话了,使劲敲打脑袋,这一打,脑袋上的包更疼了,他下定决心了:“柳晴,你听我说,我再给你1塔布,你今天晚上别睡了,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好不好?”

柳晴点头。

她头上那个数字瞬间就变成6,于此同时,支湃也感觉到自己的数字少了1。

柳晴又激动了,她脸色通红:“桑大哥,你真是慷慨极了,你是不是发大财了?你偷的不仅仅是米吧?”

支湃想问的问题实在太多了,他稳住心神缓缓地说:

“塔布我给过了,我来问你来答。这儿是哪?”

“这儿是菊花庄啊。”

“我看所有人头上都有数目字儿,这代表的是塔布,对吧?塔布就是钱对吗?”

“我不知道什么是钱,但塔布就是可以用来交换的。你去干活,就赚塔布,你吃饭穿衣就花塔布。”

支湃点点头:“那它就是钱了。这种塔布只需要双方认可,就能立即交换增减,对吗?”

“废话,要不然呢?”

“你别反问,也别讽刺,收了我的塔布,你就老老实实的跟我说。我到底是谁?我为什么要去偷大米?”

“你叫桑全,你给庄主干活,养蚕织布,去年没交够塔布,就把你妻子交给庄主享受,据说……”

“你先等会儿”,支湃有些急了,“我,把我媳妇,给庄主享用?我怎么恁没志气呢?”

“什么意思?公平交易,双方情愿的,大家都说你赚了呢。”

“去他姥姥的吧,这儿的风气怎么恁么乱呢,你接着说。”

“后来,你俩合谋偷了庄主一桶大米,你不承认,所以,被打了一顿,前天,你跑了,还有人说你死了。”

“那说来说去,我这罪过,就是一桶米的事儿?”

“对呀!”

“一桶米值多少塔布?”

“5塔布!”

“那我如果补偿庄主5塔布,不就没事儿了吗?”

“对呀!”

“那我为什么不补偿呢?”

“你问我,我问谁呀?”

“我靠!这不坑人吗?早说呀,我把这5塔布给他不就齐活了吗!”

“可你,现在只有1塔布了。”

“哎哎哎,老妹儿啊,你看这事儿闹得,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?你这么漂亮,对吧?盘靓条顺气质佳,十里村一朵花,这么着,你先借给我5塔布,我有了,再还给你!”支湃嬉皮笑脸的央求。

柳晴一撅嘴:“你?你半年才赚5塔布,而且得吃得喝得活着,哪年哪月才能再攒5塔布啊?”

支湃又问:“那我不明白了,比如,现在我把你抢了,抢光了,我不就有了吗?”

“我只要不同意,你拿不走我的塔布啊!”

“那我掐你脖子呢?”

“我活着就不会同意,死了就没有塔布了,你掐我脖子干嘛?有什么用啊?”

支湃问来问去,还是一脸懵圈,叹道:“都说上帝给你关上一扇门的时候,还会往屋里扔一颗手榴弹,我算是她娘的领略了,这都叫个什么事儿啊!对了,什么叫自裁,哪个又叫天问呢?”

柳晴掰着手指头解释道:“就是一旦有什么纠纷矛盾,你有三种选择,第一,你可以选择自裁,给够对方要求的塔布,就可以啦。如果你不给,那还可以选择众审,就是四十个众审师投票绝对你是否有罪,决定谁对谁错。如果你还不满意,你可以选择天问!上天会自动还原真相的。”

支湃大喜:“那我直接选天问不就得了!”

柳晴跟看鬼一样看着支湃:“可以是可以,但,只要你选择天问,你无论输赢,都得死。”

“我靠!那个缺心眼儿的制定的规则啊?谁傻缺啊,选择天问啊?”

“不一定啊,实在冤枉了,没有活路了,还是会选的。”

“那我不选天问,我选众审呢?”

“那你就得先准备40塔布的,每位众审师一个塔布。”

“关键是我这案子一共才一桶米啊,屁大点事儿啊!”

“所以,你就选择自裁喽!”

“可你把我的塔布骗走啦!”

“你自己愿意给的啊!”

“那你实话告诉我,你这身衣服,按照正常的价格赔给你的话,需要给你多少?”

“嗯,大概5布塔。”

“我给你的就是5塔布啊?”

“你给我的是塔布,100布塔才等于1塔布。”

“我去你姥姥的,你们这儿的经济学家是说相声出身吧,怎么搞的跟绕口令似的!也就是说,我给你了100倍的价格?”

“所以我很感谢你啊!”

“不行,你退给我,我是不知道才被你骗了?”

“所以我现在告诉你了啊!退,是绝不可能的!”柳晴鼓着腮帮子抱着胸缩到墙角,一脸的警觉。

支湃想了半天,还是觉得不对劲儿:“不对,不对,你刚才和我说了,一桶米就值5塔布,一件衣服才5布塔,怎么衣服这么便宜,米这么贵呢?”

“因为一桶米是2000斤啊!”柳晴一脸的无辜。

支湃咆哮道:“那得多大的桶啊!我又不是耗子,我弄这么多大米干嘛用啊!”

就在支湃愤愤不已之时,门,嘎吱嘎吱被打开了……

(本章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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