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8章安辨雌雄

支湃正在抓狂的时候,牢门被打开,俏丽的如夫人款款而入,而支湃对此的第一反应竟然是,她的身价数字是零。 这竟然成了自己的下意识直觉,支湃也有些不可思议。

如夫人慢慢关上门,走到支湃面前,扇动嘴唇好像是想说什么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支湃走过去,盯着如夫人的眼,缓缓说道:“据我所知,咱俩是夫妻,可你刚才当着那瘸子,却说是我勾引你,夫妻之间何来的勾引?你为什么那么说?我现在脑子坏了,你告诉我,那么多的大米到底去哪了?”

如夫人长叹一声,坐在椅子上愣神发呆。

柳晴左看看支湃,右瞧瞧如夫人,甚是奇怪地问:“你们夫妻俩到底怎么回事儿啊?”

如夫人没理她,自顾自地说道:“我千想万想,也没想到自己的命会这么苦,我上辈子到底是拆了庙了还是杀过人呐,或许,这就是老天爷给我的报应!”

支湃听她嘟嘟囔囔的,也没接话,因为,也不知道如何去接。

如夫人大大咧咧的两个胳膊肘拄在大腿上,抱着头说道:“刚才,我听见你不着调的胡说八道,我也不知道是该欢喜,还是该难受,欢喜的是,咱俩又见着了,难受的是,凭什么你就是男儿身,而我却成了美娇娘。”

支湃被她给说烦了:“行啦,叨叨叨的说这些片汤话有什么用啊。我就这么跟你说吧,我现在脑瓜壳都快炸了,我想不起来我是谁,你也不用把我当成老公。你爱干嘛干嘛去吧,我自己想自己的逃生之路。”

如夫人站起身,一拍椅子背:“支湃,你还听不出来吗?是我,我是老白!”

支湃一惊:“你……你是……白季……噗……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
支湃笑的满地打滚,拍着大腿都快倒不上气了,笑的一个劲儿咳嗽:“我曹咧,什么个情况啊,你怎么成了二手老娘们了?快,过来,让我摸摸,哎呦喂,这玩笑可太带劲了……”

支湃毛手毛脚的捏了捏白季九的屁股,又掐了掐她的粉嫩小脸蛋,本来白季九就已经很懊恼了,被这么一调戏,更是怒火中烧,他一伸手搭在支湃的手腕处低声喊道:“没尝过大姑娘的分筋错骨手是吗?”

支湃往后一跃,嬉皮笑脸地躲过。

见到了熟人,支湃心里舒服多了,恐慌无助也少了很多,而且,听这话头,老白的功夫还在身,那就更不用怕了。

支湃道:“这鬼地方,实在太奇怪了。哎,对了,你出来没人跟过来吗?”

白季九指了指外边:“现在是丑时,都已经睡下了。”

支湃大喜:“那你带我走吧。”

“我带你去哪?咱俩人生地不熟的。”白季九反对。

支湃吓唬他道:“你今天不带我走的话,明天白天或者晚上,这菊花庄的庄主就会找你,让你陪他睡觉觉,亲嘴嘴,摸肉肉……”

白季九顿时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:“你闭嘴!哎,墙角那个小要饭的是谁?”

“噢,她呀,叫柳晴,是个姑娘,不知道犯了什么罪,被关押到这儿了。”支湃回答道,扭过头去又问柳晴,“你们这儿忒不讲理呀,就算是犯了王法,那也得管饭呐!”

柳晴又是一激灵:“可不敢胡说,如果管你饭菜,就说明要出发了!”

支湃也一惊:“啊?临死前给顿饱饭,然后就开刀问斩?”

柳晴晃晃头:“不是啊!咱们被关押到了这呆鸥牢,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?”

支湃想了想,回答道:“呆鸥,我倒是知道,就是信天翁,是一种海鸟,难不成只给咱们吃鸟肉?”

“你想得美,是让咱们出海去作战,去打仗,抢东西,抢来东西抵罪!”柳晴解释道。

支湃和白季九总算听明白了。

白季九问:“那咱就逃跑不得了?”

柳晴一翻白眼:“亏你说得出来,你一布塔都没有,能跑到哪儿去?还不是得饿死?”

白季九不解地问:“难道我出去卖艺,不行吗?”

“卖什么?”小乞丐比他还不解呢,“你没有把账还清,你走到哪里,别人也不敢和你交往,死路一条!”

支湃赶紧给白季九出主意:“先别废话了,你负责去弄点塔布,就是咱们那边说的银子!咱头顶上的数目字,瞧见没?”

“知道,我当然知道。书房里有一些书,我看了,虽然看的模模糊糊,但大概知道这儿的运行规矩。”白季九解释道。

支湃大喜:“也就是说,你找到这儿的说明书了?快给我说说,到底怎么回事儿?”

白季九一边想一边给支湃解释:“这里所有的吃喝拉撒衣食住行都得靠塔布,而且,父母和子女之间没有恩情亲情,夫妻之间没有相敬如宾,其它的亲朋更不用说,一切,都用塔布衡量。”

支湃扭过头去问柳晴:“你爹娘不会给你出塔布赎身?”

柳晴点头:“对呀,为什么会给我赎身呢?”

“因为如果让你出海打仗,你会战死的,而且,茫茫大海上,你一个姑娘家家的,不怕男人把你睡了吗?”支湃问。

柳晴忽闪着大眼睛反问:“睡了怕什么?万一怀孕了,他还要支付给我塔布,我还不用上战场了,有了小孩,他长大了就可以按月给我塔布了。”

支湃头皮发麻,外边门被推开,黑脸大汉打着哈欠走进来:“如夫人,您来这儿干嘛?庄主醒了,让你过去烫酒,找你老半天了。”

说完,黑衣大汉推门就往外走。

白季九纳闷地小声问:“哎,如果咱俩真的是私通偷东西,你说他就不怕咱俩串供吗?”

支湃一摊手:“我哪知道啊。我不管啊,一会儿再过一个时辰,你就过来救我,咱俩先跑了再说。”

白季九点点头。

墙角的柳晴站起身,快步跑出去,边跑边喊:“鲁院主,等会儿,我把塔布快凑齐了,放我走吧。”

支湃指了指:“瞧见没,我一个不留神,给了她5塔布,她能出去了,我这也算是救她一命了。”

白季九又点点头。

支湃嬉皮笑脸地说道:“那你说,既然这儿的姑娘,这么开放,我还给了她这么多好处,要不,我先和她快活快活?”

白季九厌烦地骂了一句:“要点脸吧,求你了!”

支湃伸手摸了摸白季九的胸:“要不,咱哥俩先快活快活?”

白季九抬脚把支湃踹了一个屁蹲,一甩袖子,走了。而小乞丐柳晴却蔫头蔫脑地回来了。

支湃问:“怎么?还是不够吗?”

柳晴点头:“就差两塔布了。不过,我估计,我不用出海远征了。”

支湃指了指自己:“你看,我也不够了,要不然,我就先借给你。”

柳晴警觉地瞧着支湃:“你想干嘛?为什么平白无故的要借给我塔布?你安的什么心?”

支湃咬着后槽牙骂道:“什么鬼地方啊,好心喂了狗了。行啦,少废话了,你告诉我,这大灯泡子怎么关啊?”

柳晴走过去,掰了开关,牢房中一片漆黑。

黑暗中,柳晴大声问:“一会儿,那个如夫人会来救你逃跑,对不对??”

支湃回道:“你嚷什么呀,对,一个时辰以后就来,你是不是想跟我们一起跑?”

柳晴没说话。

支湃也确实困了,刚想闭眼睡一会儿,门被打开,外边黑脸瘸腿大汉带着俩人走进来了。

灯,再次被打开了。

两名奴仆样子的下人,给端来了一碗粥和一碟咸菜,还有干巴巴的几张饼。

支湃招呼柳晴:“快过来呀,有饭有菜了,虽然少点,咱也够吃了。”

柳晴却往后缩了缩,指着支湃说道:“鲁院长,你在外边也听到了吧,他和如夫人确实密谋逃走。”

支湃刚啃了一口饼,噎在嗓子眼差点下不去,他端起粥喝了一大口,瞪着眼珠子咽了饼,愤怒的看着柳晴:“小叫花子你也忒歹毒了吧?你把我出卖了?为什么?”

没人搭理支湃,鲁院长说道:“你所言非虚,按规矩得两塔布。”

柳晴的数字变成了8。

鲁院长呵斥支湃:“快点吃,吃饱了马上出发。”

支湃吃着咸菜,吧嗒着嘴,问:“去哪啊?”

“出海作战,征伐翠屏山!”鲁院长面无表情地回答。

支湃可急了,喊了一句:“我去!”

鲁院长点头:“对,你去!”

“不是不是,我的意思是,我勒个去,我不去!”支湃一着急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了。

鲁院长却怒道:“不去也得去,你偷米一共欠庄主5塔布,刚才给出去的2塔布赏金,也是算到你的头上,坐船出征的军事费用是3塔布,所以,你这次出征如果能带回来10塔布,那你就没事儿了。”

支湃看了看门外,漆黑一片,白季九压根就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,自己却要稀里糊涂的踏上征程了,支湃茫然的端着碗,不知何去何从……

支湃忍住抓狂的心,一字一顿的问:“我不是问这儿是哪个囚牢,我是问,这个地方是哪里!是哪儿?”

小乞丐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支派:“你还是睡一觉吧,等脑子好了,自然就想起来了。如果脑子坏了,我和你说,你也不知道啊。”

支湃疯了,他抓住小乞丐胸口的衣领使劲摇晃:“我脑子……”

话虽出口,但手上的感觉明显不对,瘦骨嶙峋的乞丐胸前怎么会软绵绵、肉乎乎,难道……

一闪念之间,一个耳光抽到了支湃的脸上,小乞丐愤恨的盯着支湃:“桑全儿,你疯了就疯了,干嘛连累我?”

支湃捂着热辣辣的脸,嗫喏地道歉:“好吧,我脑子坏了,我不知道你是女孩,我还……”

“这跟我是男是女有什么关系?你看,我的褂子被你扯破了,你赔!”

“好,我赔,可我身上没带银子。”

“什么银子?”

“铜钱也没带啊?”

“你在说什么?”

“额,难道是……美金?dollor?”

小乞丐灰心丧气的攥着扯破的口子,长叹一声:“看来,你真是被打坏了头,如果你良心还在的话,你就用塔布赔我。你就给我1布塔(此处就是布塔)。”

支湃恍然大悟,原怪不得这个世界叫塔布呢,这里的货币就是塔布。

支湃点头好似鸡啄米:“行,我给你10塔布。”

小乞丐气的直掉眼泪:“10布——塔?哼,我就知道你会耍赖。”

支湃凑近小乞丐,低声细语地解释:“老妹儿啊,如你所言,我脑袋被打坏了,什么都不记得了,你先告诉我,你叫什么名字?”

“我是柳晴,你真不记得了?庄南头田院的。”

支湃点头:“好,我现在记住,你叫柳晴。那你再告诉我,我怎么才能给你塔布,我去哪儿拿?我就算是偷,就算是抢,我也赔给你!”

柳晴不可思议的抬起头:“看来,你是真的傻了。你要想赔我,你就真心同意就好了。”

支湃纳闷地问:“心里同意就可以了?”

柳晴毫不犹豫地回答:“对呀!”

支湃一拍胸脯:“我当然同意了,而且我同意给你5塔布。”

话音没落,支湃就见到柳晴头顶上的那个数字零一下变成了5。

与此同时,他也感觉到了,自己脑海中出现了一个数字转动的节奏,自己的数字变成了2。他马上就明白了,自己原本有7塔布,现在只剩两个单位了。

柳晴万万没想到,对方真的给了5塔布。她惊喜地跳起来:“桑大哥,你太慷慨了,我有救了。”

支湃无意识地点头:“对,你有救了,哎?你犯了什么罪呀?你跟谁私通了吗?”

没等柳晴回答,牢门被嘎吱吱吱打开,外边走进来一伙人,为首的正是此前的黑衣坡脚大汉,他瘸着腿一步一摇走进来,厉声问道:“桑全,你到底承不承认你私通如夫人?”

支湃看了看黑脸大汉手里的哨棒,脸上一点害怕的神态都没有,大声回答道:“我承认!可是我俩是真心相爱的,我一时头脑发热,我没管住我的下半身儿。”

支湃一脸忏悔的模样不但没有引起同情,反而对面几个人都楞了,支湃偷眼观瞧柳晴,柳晴也是一脸疑惑地瞧着自己。

黑脸大汉一摆手:“少扯没用的,你承认就好,说吧,那一桶大米,你放哪了?”

支湃差点背过气去:“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?你不说我私通吗?这跟大米有什么关系?”

黑脸大汉点点头:“就知道你不老实,来,带如夫人。”

有人把门推开,从门外走进来一个妙龄少妇,支湃一瞧这少妇,大眼睛小细腿儿,柳叶弯眉樱桃嘴儿。心中暗想,这就是我私通的人?嗯,挨一棍子还是值当的。不过,这跟一桶大米有什么关系呢?

黑衣大汉一指支湃:“是他和你私通的,对不对?”

如夫人眼睛里写满了绝望,看了支湃一眼,慢慢说道:“对,就是他!他强迫我的,我是被逼无奈的,我本来想反抗,可是他力气太大,我拗不过他,他就把我糟蹋了。”

这一次,黑衣大汉以及身后带的人又一次愣了,黑衣大汉恼羞成怒:“少废话,我就问你,你知不知道那桶大米被弄到哪去了?”

如夫人摇头:“都是他干的,和我没关系。”

支湃大骂:“你情我愿的事儿,你这儿肚脐眼儿长毛,装什么b呀,啥也不用说了,你这智商基本告别自行车了!”

黑衣大汉彻底被整懵了:“你们俩是不是对什么暗号呢?说的到底几个意思啊?”

他这么一问,如夫人眼睛一亮,盯着支湃,想说话,动了动嘴,没说出来。

支湃一甩手:“行啦,我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,他妈的比窦娥还冤呢!”

黑衣大汉更奇怪了:“什么黄河?谁是窦娥?”

如夫人笑了,笑的很惬意,很滋润。

支湃却恼了:“你们瞧瞧,就是她勾引的我!这一笑,谁能受到了。”

黑衣大汉挥了挥手,身后有人吧如夫人带走了,如夫人边走边回头,看着支湃,眼睛里都是爱恋。

支湃嚷嚷道:“既然你们没有证据,不能私自关押我,我要报官!”

这话一出,黑衣大汉惊住了:“你……你放弃自裁?众审?”

支湃一看,黑衣大汉一听说自己报官,竟然吓得结巴了,那更是来劲了:“何止啊!我还要往上告呢!”

黑衣大汉不可思议的摇摇头:“你,你要天问?疯了,绝对疯了,明天让庄主亲自来审问你。”

黑衣大汉摇头叹息着走了,支湃稀里糊涂地坐到椅子上,扭头问:“柳晴,啥时候开饭啊?这儿的伙食条件怎么样啊?”

柳晴又吓得一哆嗦:“你疯啦,你要在这儿吃饭?”

支湃气的无语了,焦躁不安地站起身在牢房里到背着手转悠:“我就不该来,这南宫文韬坑死我了,这什么破地方啊,怎么提出来吃饭还会引起莫名惊诧呢!”

支湃蹲下身,盯着柳晴:“姑娘,我脑袋真坏了,这样啊,我问,你答,你就当我是一个小孩儿,什么也不懂,你好好给我说说,要不然,我要憋疯了。”

柳晴问: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

支湃想了想:“我跟那个如夫人私通,我真把她给睡了吗?”

柳晴忽闪着大眼睛反问:“你问这个问题干嘛,那是你媳妇,我觉得你应该是把她睡了吧?”

支湃一蹦老高:“我日他先人板板!我睡我自己媳妇还叫私通吗?”

柳晴耐着性子给解释:“私通,就是俩人合伙私下串通偷东西,跟睡不睡没关系啊。”

支湃不说话了,使劲敲打脑袋,这一打,脑袋上的包更疼了,他下定决心了:“柳晴,你听我说,我再给你1塔布,你今天晚上别睡了,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好不好?”

柳晴点头。

她头上那个数字瞬间就变成6,于此同时,支湃也感觉到自己的数字少了1。

柳晴又激动了,她脸色通红:“桑大哥,你真是慷慨极了,你是不是发大财了?你偷的不仅仅是米吧?”

支湃想问的问题实在太多了,他稳住心神缓缓地说:

“塔布我给过了,我来问你来答。这儿是哪?”

“这儿是菊花庄啊。”

“我看所有人头上都有数目字儿,这代表的是塔布,对吧?塔布就是钱对吗?”

“我不知道什么是钱,但塔布就是可以用来交换的。你去干活,就赚塔布,你吃饭穿衣就花塔布。”

支湃点点头:“那它就是钱了。这种塔布只需要双方认可,就能立即交换增减,对吗?”

“废话,要不然呢?”

“你别反问,也别讽刺,收了我的塔布,你就老老实实的跟我说。我到底是谁?我为什么要去偷大米?”

“你叫桑全,你给庄主干活,养蚕织布,去年没交够塔布,就把你妻子交给庄主享受,据说……”

“你先等会儿”,支湃有些急了,“我,把我媳妇,给庄主享用?我怎么恁没志气呢?”

“什么意思?公平交易,双方情愿的,大家都说你赚了呢。”

“去他姥姥的吧,这儿的风气怎么恁么乱呢,你接着说。”

“后来,你俩合谋偷了庄主一桶大米,你不承认,所以,被打了一顿,前天,你跑了,还有人说你死了。”

“那说来说去,我这罪过,就是一桶米的事儿?”

“对呀!”

“一桶米值多少塔布?”

“5塔布!”

“那我如果补偿庄主5塔布,不就没事儿了吗?”

“对呀!”

“那我为什么不补偿呢?”

“你问我,我问谁呀?”

“我靠!这不坑人吗?早说呀,我把这5塔布给他不就齐活了吗!”

“可你,现在只有1塔布了。”

“哎哎哎,老妹儿啊,你看这事儿闹得,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?你这么漂亮,对吧?盘靓条顺气质佳,十里村一朵花,这么着,你先借给我5塔布,我有了,再还给你!”支湃嬉皮笑脸的央求。

柳晴一撅嘴:“你?你半年才赚5塔布,而且得吃得喝得活着,哪年哪月才能再攒5塔布啊?”

支湃又问:“那我不明白了,比如,现在我把你抢了,抢光了,我不就有了吗?”

“我只要不同意,你拿不走我的塔布啊!”

“那我掐你脖子呢?”

“我活着就不会同意,死了就没有塔布了,你掐我脖子干嘛?有什么用啊?”

支湃问来问去,还是一脸懵圈,叹道:“都说上帝给你关上一扇门的时候,还会往屋里扔一颗手榴弹,我算是她娘的领略了,这都叫个什么事儿啊!对了,什么叫自裁,哪个又叫天问呢?”

柳晴掰着手指头解释道:“就是一旦有什么纠纷矛盾,你有三种选择,第一,你可以选择自裁,给够对方要求的塔布,就可以啦。如果你不给,那还可以选择众审,就是四十个众审师投票绝对你是否有罪,决定谁对谁错。如果你还不满意,你可以选择天问!上天会自动还原真相的。”

支湃大喜:“那我直接选天问不就得了!”

柳晴跟看鬼一样看着支湃:“可以是可以,但,只要你选择天问,你无论输赢,都得死。”

“我靠!那个缺心眼儿的制定的规则啊?谁傻缺啊,选择天问啊?”

“不一定啊,实在冤枉了,没有活路了,还是会选的。”

“那我不选天问,我选众审呢?”

“那你就得先准备40塔布的,每位众审师一个塔布。”

“关键是我这案子一共才一桶米啊,屁大点事儿啊!”

“所以,你就选择自裁喽!”

“可你把我的塔布骗走啦!”

“你自己愿意给的啊!”

“那你实话告诉我,你这身衣服,按照正常的价格赔给你的话,需要给你多少?”

“嗯,大概5布塔。”

“我给你的就是5塔布啊?”

“你给我的是塔布,100布塔才等于1塔布。”

“我去你姥姥的,你们这儿的经济学家是说相声出身吧,怎么搞的跟绕口令似的!也就是说,我给你了100倍的价格?”

“所以我很感谢你啊!”

“不行,你退给我,我是不知道才被你骗了?”

“所以我现在告诉你了啊!退,是绝不可能的!”柳晴鼓着腮帮子抱着胸缩到墙角,一脸的警觉。

支湃想了半天,还是觉得不对劲儿:“不对,不对,你刚才和我说了,一桶米就值5塔布,一件衣服才5布塔,怎么衣服这么便宜,米这么贵呢?”

“因为一桶米是2000斤啊!”柳晴一脸的无辜。

支湃咆哮道:“那得多大的桶啊!我又不是耗子,我弄这么多大米干嘛用啊!”

就在支湃愤愤不已之时,门,嘎吱嘎吱被打开了……

(本章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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