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0章翠屏山地形图

大汉不耐烦地抱怨:“你小子废话怎么这么多?”支湃一脸诚恳:“不是我话多,是我替你着想,我以前小日子过得要多舒坦有多舒坦,可自从这位公主从天而降,哐当砸我脑袋上了,紧接着,跟来的不是塔布,是无穷无尽的灾祸,你要是拿走了她这一万塔布,你也会和我一样,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”

大汉从腰里抽出一把剔骨刀,在支湃面前晃了晃:“认识这个吗?我不像你那么婆婆妈妈,老子有了这一索,人挡杀人,神挡杀神。我可以当庄主,可以让夜影族保护我,我可以在商郡开大买卖,可以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
支湃点点头:“既然你这么说,那好,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守住这一万塔布。我怎么称呼你啊?”

大还没回答,床上的仙贝喊道:“他叫宋秃子。”

支湃哈哈一笑:“好名字!我说秃子,你把我放开,我让你得到这一万塔布。”

送秃子扭头看了看柳晴,柳晴摇头:“别听他的,他鬼头鬼脑,咱们斗不过他的。”

宋秃子不爱听了:“我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招儿!”

支湃身上沾了水的麻绳被割断,支湃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,他走到如霜面前,从如霜的袖子里掏出了那把玲珑刀,用刀刃抵住了她的脖子。

不知怎的,无霜没有一丁点恐惧的感觉,因为她心里明白,无论谁害自己,面前的这个男人绝对不会。

支湃冲着无霜挤咕眼,嘴里说的话特别狠毒:“我他妈的早就告诉你,留在这儿生祸端,你不听啊,现在怎么样?连我一勺烩了吧?你这一万塔布爱给谁给谁,老子不关心,你现在告诉我,翠屏山的地形图在哪里?说!”

支湃吼了这一嗓子,把如霜吓得一激灵,宋秃子和柳晴也都来了兴趣。

柳晴在旁边问:“桑全,什么地形图?”

支湃站起身,骂骂咧咧地说道:“你以为老子我把她当神仙一样供着,是为了什么?你以为老子不把她这一万塔布放到眼里,是为什么?”

宋秃子问:“难道,那张图……”

支湃抢着说道:“没错,如果有了翠屏山的地形图,我就可以直接面见孤零岛的岛主,把图献上去,两万塔布轻松到手,而且,就地就能被封一个郡主。”

宋秃子的嘴张得比馒头都大,柳晴问:“有这回事儿?一张图能值这么多?”

支湃解释道:“孤零岛一直想攻打翠屏山,可是山是险恶、易守难攻,一夫当关万夫莫开,除非,能拿到这张图,图上不但有关隘渡口的位置,还有兵力部署,这样一来,孤零岛就能平蹚翠屏山,你说,值不值?”

宋秃子和柳晴恍然大悟,这才明白支湃为什么一直守护在无霜身边,俩人一听支湃说的,简直太合情合理了,在他俩的心里,就是这么回事儿:只有是更大的财富目标,才会心甘情愿地陪在如霜身边。

可如霜知道,这纯属是支湃在胡说八道,可她想不明白,支湃东拉西扯的到底想干嘛呢?拖延时间?她配合得啐了一口:“桑全,你死了这条心吧!从见面那天起,我就知道,你惦记着地形图呢,想得到是吧?那除非我死!”

支湃一瞧,如霜挺上道儿,可是接下来怎么能让如霜猜透自己心中所想呢?支湃没办法,只好接着往下演,他用手中小刀一指床上:“仙贝,孩儿啊,你闭上眼,不要看。宋秃子,柳晴,你俩把旁边的陶盆递给我!”

宋秃子忙不迭的递过去,问:“要盆干嘛?”

支湃冷冷得回答道:“你们这对奸夫淫妇,光有坏心眼,没有大见识,看着啊,老子把她的两只眼睛剜下来,我看她说不说!”

宋秃子和柳晴被支湃唬住了,柳晴使劲咽了口唾沫,提醒道:“桑院主,你,你下手轻点,万一流血不止,那咱可是竹篮打水了。”

支湃失去理智般地挥舞着手里的刀:“闭嘴,老子不管了,我跟着她受了这么多苦,这么多罪,哪天是个头儿啊!”

如霜的脑子在飞速的思考,她想要弄明白,支湃呜嗷喊叫的意图到底是什么,难道是让自己说地图在茅草屋,好带着这俩人去寻找,半路逃跑?如霜想到这儿,决定试一试。可还没等她说话,仙贝竟然抢了先。

这孩子从床上站起来:“我知道,我看见她把地图放在了床底下,我亲眼看见的。”

这下,轮到支湃懵了,还没等支湃反应过来,柳晴手里的一把菜刀就抵住了支湃的脖子,宋秃子哈哈大笑,撅着屁股猫着腰就钻到了床底下。

就听咔吧一声,紧接着是宋秃子撕心裂肺的嚎叫:“啊……”

宋秃子从床下退出来,手上多了一个卡死的捕兽夹。他疼得青筋暴起,冷汗直流,胳膊上挥舞着捕兽夹,就如同一只嚎叫的螃蟹。

支湃趁此机会,把手里的陶盆毫不犹豫地砸在了柳晴的头上,柳晴闷哼一声,瘫倒在地。

支湃解开了如霜的绳索,如霜二话不说,抡起小板凳就砸到了宋秃子的大秃脑袋上,又把地上的麻绳捡起来,把这秃子捆了个结结实实。

当宋秃子缓缓醒来时,他看到了支湃贱兮兮的一张笑脸,这张脸都已经肿得跟冷冻室的红心萝卜一样了。

支湃笑嘻嘻地自问自答:“还记得刚才我说过的话吗?你抽我的耳光,我会十倍还给你。”

屋里的声音,让支湃想起了过年放鞭炮的场景,也让他想起了钱串子打快板的动静:啪啪,啪啪令啪一啪啪……

支湃抽嘴巴抽的呼呼直喘,手都肿了。他扭头看了看如霜,如霜正在给柳晴包扎伤口,她面无表情,看不出喜怒哀乐。柳晴也被捆上了,头上的口子还在往外沁血。

如霜叫过来仙贝,说道:“孩子,刚才你表现的很聪明,姐姐一定会买一只小狗送给你,现在,你去找郎中买些药,我得给你姐止血止疼。”

仙贝高兴地使劲点头答应:“哎!”

虽然答应地很痛快,可仙贝依然没走。

支湃喊了一声:“公主,这孩子没有塔布,他什么也买不回来。”

如霜苦笑一声,蹲下身:“我现在就给你一些……”

仙贝摇摇头,伸出小手指了指宋秃子,如霜和支湃一瞧,这秃子有4塔布。支湃笑了:“好孩子!真懂事,秃子,你这么大人了,也该懂点事儿了,俗话说,脖子粗脑袋秃,不是大款就是伙夫,你一个厨子留着这4塔布也没用,赶紧给了孩子,别在让我废话。”

宋秃子耿着脖子,闭眼不搭理支湃。

支湃把地上的捕兽夹用力张开,轻轻地放在了宋秃子脚边,用脚尖往前踢了踢:“秃子,我懒得和你费口舌,我数到三……”

没等支湃话说完,宋秃子把自己的塔布传给了仙贝,仙贝高高兴兴地出门走了。

柳晴有点不解,也有些感动:“公主,我如此对你,你为什么还要找郎中买药给我止疼呢?”

如霜还是面无表情,也不说话。

支湃替她回答道:“柳晴,你怎么比如霜公主还天真呢?还想抹药止疼?她这么做,是怕仙贝看到你受折磨,心里有阴影。再者说了,如霜身上有一包药啊?你忘记了?”

恐惧如阴云慢慢笼罩过来,柳晴恐惧地看着如霜,如霜听了支湃的提醒,默默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袋儿,里边是之前那包盐。

她伸手从包里抓出一把盐,问:“你在牢里,梁郡主是怎么折磨陶隐的?”

柳晴被吓坏了,她不知道如霜为什么问这个问题,她稍微一迟疑,如霜把手里的盐拍在了柳晴脑袋的伤口上,又用力的揉了揉。

柳晴先是感觉粗糙的盐粒磨在伤口嫩肉上有些疼,紧接着盐被化开了……

柳晴张大嘴巴嗷嗷的嚎:“住手,别,我说,我全都说。梁庄主先让人,用刀插到了陶隐的膝盖上……”

如霜点头:“好了,先打住。”

柳晴走到宋秃子面前,宋秃子瞪着惊恐的眼,盯着如霜手里的那袋盐。

柳晴面无表情地问:“在北湖中,有一个渔郡,渔郡每个月都会向孤零岛的岛主进贡。”

宋秃子使劲点头:“对对,是,有个渔郡,他们按月进贡,鱼贝虾蟹,用大船运过来。”

柳晴接着问:“本月,大船哪天来?”

宋秃子一咧嘴:“我哪知道啊,我只是柏树庄里一个厨子,我……啊……”

宋秃子一声惨叫。

原来,如霜已经把玲珑刀插入了宋秃子的膝盖缝隙。

如霜又回到柳晴面前,柳晴看着她手里滴血的玲珑刀,吓得舌头都有些发麻。还别说柳晴了,就连支湃都被惊着了,他现在才知道,如霜在一而再再而三被欺骗、被伤害以后,现在已经疯了。

如霜冷冷地问:“插入膝盖以后呢?”

宋秃子急了:“柳晴,别,别说话。公主,我,我真不知道。”

如霜把玲珑刀尖放在柳晴的眼皮上,缓缓问:“我,再问一遍,然后呢?”

(本章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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