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1章为时已晚
赵夏看到支湃急得火烧眉毛,甚是得意,他不紧不慢地问道:“看来,你早就知道我是谁了?”一旁的宋秃子奇怪地问道:“你早就认识赵郡主?”
支湃知道,有些事情还是不能当着宋秃子的面直说,他小声说道:“秃子,你去外边车上等我。”
宋秃子满脸狐疑的出了门。
白季九也很纳闷:“支湃,到底怎么回事儿,你和这个赵夏郡主有什么渊源和瓜葛吗?”
支湃气急败坏地一甩手:“什么狗屁郡主,他就是钱串子,除了他以外,谁会这么能划拉钱呐?除了他以外,谁会这么抠门啊!这小子一撅屁股,我就知道他拉什么粪!我早就知道是他了!”
白季九又惊又喜,走到赵夏跟前:“钱串子?是你?”
钱串子狡黠地捋着狗鼬胡:“这位小娘子,我好似也听说过,如夫人,对吧?身手了得。”
白季九摇头苦笑盯着钱串子,钱串子肆无忌惮地摸了摸白季九柔嫩的小手:“小娘子,笑什么呢?”
白季九轻轻地拍掉钱串子的手,慢慢抬起右手抚摸着钱串子的胸膛,钱串子身子有些僵硬,他左右看了看如霜和支湃,如霜和支湃一点阻止的意思也么有,钱串子正在奇怪时,白季九的手如鹰爪一般掐住了他的喉咙,钱串子万没想到这弱小女子的身躯里会爆发出这么强大的手劲,他满脸通红,一脸惊恐地求援:“支湃,支湃,快,快管管,管管这疯婆娘。”
支湃晃晃悠悠走到水池边,捡起网子捞了一尾金鱼,慢慢悠悠回道:“看来,你早就知道我是谁了?”
钱串子因为缺氧已经快休克了,无法回答支湃的问题,支湃扔掉金鱼说了声:“老白,撒手吧,一会儿你再把他掐死,那可就扯淡了。”
白季九松开手,钱串子坐在石蹬上大口喘气,一个劲儿的咳嗽,他上气不接下气地问:“她,她,她是老白?白季九?”
白季九怒吼:“这臭鱼塘太难闻了,想聊,换个地方。”
钱串子吩咐下人在花厅摆下酒宴,四个人坐在桌前面面相觑,一时之间不知从何说起。
支湃用筷子点指桌上:“如霜,瞧见没,钱串子现在身家有几十万的塔布,招待故人却只安排了三个菜,这辈子就是这穷酸命。”
如霜很奇怪地问:“你早就知道他是你的故交好友,为什么不上门相认,反而还处处和他为难?”
钱串子喝着酒,替支湃回答道:“他就是这臭德行。姑娘啊,你还太年轻,一时之间被这小子给蒙骗了!”
白季九问:“钱串子,你在这儿心无旁骛的做着富家翁,还挺上瘾呗?我看你入戏很深啊?”
钱串子沉吟片刻,放下酒盅答道:“不瞒你们说,我在这儿就没打算再回去。”
这话一出口,白季九和支湃都是惊诧不已。
钱串子接着解释道:“之前,和大家在一起,每天也是挺欢乐,可在这儿我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,我活明白了,我到底是谁。以前,咱们那些人都是莫小则和支湃在牵头,我和韩鬼算干嘛地?可在塔布世界,我顺风顺水,呼风唤雨,要不了多久,我就能做到战郡的郡主。”
支湃把面前的酒杯一推:“赵郡主,打扰了。”
说完,支湃大步往外走,如霜也只好跟着一起走。
白季九站起身,冷笑一声:“钱串子,好好的做你的青天白日梦吧。你还真是财迷心窍了。”
白季九跟随支湃往外走,钱串子讪讪站起身,不知何去何从。
三个人走出花厅,钱串子追了出来,喊了一句:“支湃,这样吧,我给你一万塔布,也算你我兄弟一场!”
支湃冷笑一声:“老子在赌场出手就是一万塔布,打发叫花子都比你大方,从今以后,赵夏,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。”
钱串子被噎的张了张嘴,不知如何作答。
忽然间就听地动山摇一般的一声闷响,钱串子府宅里房屋假山都晃了一晃,如霜惊呼一声:“地震了?”
院外边冲进来一个大秃脑袋,高兴地喊着:“桑全,如夫人,你们听到刚才的响动没有?这肯定是东方霄得手了,他把战郡所有的火药库给炸窝了!”
支湃仰天长笑:“哈哈,报应循环呐,呼延秀,我的妹儿啊,可真有你的。”
钱串子大惊失色:“支湃,你的意思是,东方霄就是秀儿?”
支湃冷冷说道:“赵郡主,是与不是,关你吊事?”
四个人继续往外走,钱串子亦步亦趋的在后边跟着,白季九也窝了一肚子火,他扭头说道:“赵郡主,不要远送了,我们要出海去作战去救关婷了。”
钱串子又一惊:“海上的那个如冰,她,她是关婷?”
白季九忽然之间眼珠一转:“钱串子,你少在这耗子哭猫假慈悲,我告诉你,关婷事小,吴三娘也在她身边,到时候,吴三娘死了,你就可以高高兴兴娶一房郡主夫人了。”
钱串子如遭电击,他冲过去拽住白季九的袖子:“老白,你说什么?三娘也来到这里了?在关婷身边?不对呀,她不是在少王府带着小刺猬呢嘛?”
白季九出身儒家,编瞎话肯定不如支湃利索,被问得不知如何回答,只能是故作深沉:“要你管呢,放开我。”
都到了门外的支湃,听到白季九顺口胡咧咧,哭笑不得,但心里特别舒坦,他假装生气斥责道:“老白,不是不让你跟他说嘛,少扯舌头了,咱们走!”
钱串子彻底慌了,也顾不得自己郡主的身份,和一直以来低调装神秘的德行了,他窜上马车,拽着支湃的胳膊:“吴三娘到底在哪儿?她,她还好吗?是不是在那边被皇家追杀才来的这儿?”
支湃一副冷漠,把手里鞭子递给宋秃子:“赵夏,你如果不下车,我可要赶车走了。宋兄,走,去天陉关找战云飞。”
钱串子钻进车厢,双手抓住车窗栏杆:“我跟你们一起走。”
车厢内,如霜、支湃、钱串子、白季九四个人又陷入尴尬,钱串子跟没话找话:“嘿嘿,你小子能的,竟然开了个塔局,想法还是那么出人意料。”
支湃闭着眼也不搭理他。
钱串子扭过头又和白季九搭腔:“老白呀,你这是什么情况啊?怎么还成了小媳妇了?你看你,身上香喷喷的,比这翠屏山的小公主都好闻。”
白季九翻了个白眼:“钱串子,你是不是郡主当的时间太长了,没挨过老娘们的打呀?你嘴痒就会引起我的手痒。”
钱串子不敢再招惹,他又扭过头问如霜:“姑娘,你出身富贵,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,怎么就偏偏跟着这么一个不着调的家伙出来受罪呢?你是被他骗了,我问你,你知道他真名叫什么吗?”
“支湃!”如霜面无表情的回道。
“这小子在另外一个世界那是拈花惹草,有心上人,这你知道吗?”钱串子一脸得意的揭穿支湃。
如霜点头:“知道啊,你说的是思晨吗?”
钱串子讨了一个无趣,他正要接着往下说,白季九忽然问:“钱串子,你小子到底赚了多少塔布啊?”
没等钱串子回答,白季九把钱串子的披风斗篷的帽子给掀开了,在这一瞬间,众人好像拥抱了彩虹,那五颜六色的光芒照耀的人睁不开眼。
支湃和如霜好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愣住了,白季九笑着骂道:“三百多塔布?”
支湃无意识地答道:“你别傻了,这是三百索,我在如霜的头上见过这种颜色,一索就是一万塔布,这小子是榨干了民脂民膏啊!”
钱串子把头蓬的帽子带好,悻悻说道:“君子爱财,取之有道,这都是我自己攒的,我辛辛苦苦赚来的。”
支湃大骂:“放你娘的屁,我那塔局就是被你抢走的,你别的没学会,巧取豪夺、倒买倒卖学的挺精啊!”
钱串子问:“你们去找战云飞准备怎么说呀?赵冬已经给我传了消息了,他要独吞翠屏山,拦是拦不住的。”
支湃道:“拦不住也得拦,要不然关婷就会葬身北湖。大不了把你这些塔布给他了,贿赂贿赂他,以作缓兵之计。”
钱串子太阳穴直跳:“可不行啊!我容易吗,每次我赚到点钱,都是被你小子给霍霍了!”
支湃很好奇的凑过去,摸了摸钱串子的斗篷,自言自语道:“你小子这斗篷,我好像在哪见过?”
钱串子一撇嘴:“别吹牛了!整个孤零岛就这么一件,你能见过?”
支湃忽然想起来:“我刺儿咧,这不就是那种孕妇装吗?说是能防辐射,其实是扯淡,它里边就是不锈钢的金属丝,把手机放在里边就没有信号了。”
如霜、白季九和钱串子都用奇怪的眼神盯着支湃,搞不清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支湃陷入到自己的深思里:披上这个斗篷,就能不显示塔布数目,难道我们头上的数目字是电磁波或者WiFi信号?不能啊,这里的科技水平这么低,可也奇怪了,无线通电技术在这儿竟然已经有了,他娘的,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?
钱串子扭头问如霜:你,就喜欢这种神经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