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叔烧饼,物美价廉

第二天,庭昔朝和张涵雪及其手下与月光城城主道别。

任务圆满成功,回京领赏!

别厌元年十一月七日,庭副御史有功,封为右都御史。

别厌元年十一月十日,庭右都御史与张丞相之孙女张涵雪定下婚约,婚礼于别厌二年正月初五举行。

庭府、张府一时风光无限。

——

尔熠殿,云厌刚下朝回来,就看见庭挽暮在院子里的草坪上,不知在干什么。

“小娘子,你在干什么?”云厌走过去俯身问着。

“我在种花。”庭挽暮头也不抬地说,忙着呢!

云厌:“…你把我的玫瑰花拔了就种小野菊,不觉得有些不对吗?”

庭挽暮瞪了一眼他,不屑地说:“以后我是你夫人,难道我嫁给你,连种个小花小草都不行吗?”

云厌连忙解释:“不是,你我都还没有那么窝囊。只不过拔花草可以,要小心不要伤了自己。还有,这东宫你什么都可以动,但不要伤了那些栀子花,栀子花是哥喜欢的。”

庭挽暮说:“好,阿厌你说我哥都要跟涵雪姐姐成亲了,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成亲呢?”

云厌打趣:“怎么?这么想与我成亲?我马上就十八岁了,再等等。我二十岁弱冠时,就十里红妆娶你。”

庭挽暮、说:“好,我等你。”

——

太白山,玖玥从外面回来,云庆正在查阅古籍。

玖玥走过去,用手臂环住他的腰,神秘兮兮的说:“子祁,我得到一个好东西,知道是什么吗?”

云庆也任由他在自己身体上动手动脚的,问:“哦?是什么东西啊?”

玖玥掏出了一个白瓷小瓶,在云庆的眼前晃了晃。云庆顿时脸色不好,脸也红了一大半:“混蛋,你从哪里搞的?”

“我去找舅母要的sheng——zi——yao。”

云庆问:“你很想有个孩子吗?我不想。”

玖玥一怔,说:“为什么不想?”

云庆认真的说:“惟愿,你也知道我最多活个三年左右,那孩子也差不多两岁,你难道想他两岁就没有…我活不了太久,我不能这么自私。”

“你…子祁听我说,你一定可以长命百岁的。你不要乱说话。”

云庆苦笑道:“惟愿你也别骗自己了,我还能活多久你不是不知道。我好不容易等云厌长大了,又跟你重新在一起了,我在这世上就没有什么牵挂的,没有什么意难平了,我不想…我会死去的,就让我体面的死去,好吗?”

“你…算了,不要就不要吧。我只希望你平安快乐。”

“哥,对不起。我很自私。”

“罢了罢了,哥不跟你计较,但是如果有什么能让你继续活下去,哪怕为了我,你也不要放弃,好吗?”

“嗯,我答应你,我还要娶你。”

——

庭挽暮种好小野菊, 颇为满意的笑了笑。云厌正在尔熠殿中批改奏折。

今年的秋收比去年的要好很多,因为收成不错,所以说百姓们基本上丰衣足食,税收也蛮顺利。国泰民安,风调雨顺,是一个太平盛世。

朝廷风气清廉,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朝着一个好的方向发展。

只不过哥哥…

已经是中午了,庭挽暮传了膳,叫云厌吃饭。

云厌看着碗筷上原本的精雕玫瑰全都换成了盛开的小野菊,觉得好笑。

“不许笑,你不觉得小野菊要好看一些吗?”

“好好好,我不笑。挽暮,想出宫玩吗?”

“想啊,你要出去吗?你出去我就出去。”

“嗯,等会要出去一趟,去办点事。”

“那,我等会就陪你一起出去吧。我要去看一下张姐姐,马上就要成为我的嫂子了。”庭挽暮给云厌喂了一块肉。

云厌也给庭挽暮夹那一块排骨,说:“你也别急呀,等我成年了,你就是我的太子妃了。”

庭挽暮说:“那你快点长大吧,还没有成年的小屁孩。”

“没大没小的。”

————

丞相府,庭挽暮与张涵雪在闺房里闲聊。

庭挽暮看着满屋子的聘礼,有些羡慕的说:“嫂子,我哥是把所有的家当全都掏给你了吧,那个江南进贡的新款绸缎我上次找他要,他都不给我!没想到全都送给你了。”

张涵雪笑道:“你喜欢吗?喜欢喜欢的话我这里也有一款江南新款绸缎,款式都差不多,可以送给你。如果实在不行的话,我问一下昔朝能不能把那匹送给你。”

庭挽暮连忙摇摇头,说道:“不用了不用了,我哥送给你的聘礼怎么能给我呢。涵雪姐姐算了算了,谢谢谢谢。”

“我都跟你那么熟了,还这么客气!”张涵雪也不强求。

庭挽暮笑了笑,说:“真好,是姐姐嫁给了哥哥。哥哥好幸运啊!”

“我也觉得很幸运嫁给了你哥哥。你呢?什么时候?”

“阿厌说的要等他成年再娶我,还有两年,我等得起。”

——

西安城的城墙前不远有一家烧饼店,老板是个中年男子,微胖的身子在由小棚搭起的店里忙前忙后,老远就闻到了香味。

是下午了,庭昔朝有些疲了,他陪了云厌走了很久,脚都麻了。

云厌也觉得累了,庭昔朝看出来了,就顺势说:“公子,我们去那个烧饼摊歇会儿?那饼很好吃,我可喜欢了。”

云厌闻到了香味,就答应了。

“王叔来两个烧饼,两杯普洱。”庭昔朝十分熟练地招呼着卖烧饼的王叔。

王叔很快就用端上了一盆清水,“两位公子,这是净手的。”

后又端来小竹筐装了烧饼,泡了两杯普洱给云厌他们,把洗手盆拣下去了。

云厌拿了一块,顺带取笑庭昔朝:“堂堂官从一品的御史大人竟然在这儿吃着烧饼喝着普洱,倒也毫无违和感。”

庭昔朝一脸无奈,委屈地说:“还不是都怪你媳妇,每次欺负我后又在爹面前告我的状,我爹心疼她,就把我打出门,让我像话一点后再回去。我一个人走在街上寒冷与饥饿让我不禁心生苦楚,正当我怅惘、甚至怀疑世道的公正时,王叔烧饼店给了我曙光,王叔烧饼,物美价廉,适合当时钱不多的我。”

云厌:不愧是我的媳妇,坑起亲哥来也那么可爱!

“后来了我觉得这烧饼挺好吃的,就喜欢上了。而且这老板是经历过天下分裂的,有时我可以向他请教一下问题。”

云厌也不得不承认,烧饼配普洱别有一番神韵。

“昔朝,你也经过了的,是什么样的?”云厌吃着烧饼,一边问。

十七年前,庭昔朝是八岁了,总能记得一点。

(本章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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